“啊,谢谢。话说你怎么来了?”路明非拿起一块还温热的司康饼放入口中咀嚼,有点甜了,但总的来说味道还不错。
“现在可是下午茶时间。”伊丽莎白托起红茶杯示意,“介意吗?”
但事实上伊丽莎白是刚才在走廊上正好碰见老乔治和礼塔赫,听老乔治说路明非状态不佳才匆匆赶过来的。
“丽莎你随意就好。”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路明非也习惯像昂热一样叫伊丽莎白的昵称了,而且在人家的家里把主人赶走未免也太不礼貌了、
“我可是很少看到你露出困惑的表情,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?”这段时间伊丽莎白也逐渐摸清了和路明非说话的方式。
总的来说,在比较熟悉的人这里,跟路明非说话并不太需要拐弯抹角,有事说事就好。
“刚才我复制了礼塔赫那孩子的言灵,对了,他的言灵是先知。”路明非说道,“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些无法理解的画面。”
“先知吗”伊丽莎白瞬间就理解了状况,“你在画面中看到了你自己?”
“应该没有吧”路明非也不知道第二幕中的那个黑甲战士是不是自己,总感觉和自己相差太大了,就象镜子的两面。
“你知道俄狄浦斯的故事吗?”伊丽莎白突然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命运不可违逆?”
路明非当然知道俄狄浦斯的故事,虽然“俄狄浦斯情结”这个名词更加常用,但故事中拉伊俄斯无论怎么逃避都注定被自己儿子杀死的悲剧,无不说明着命运的不可逃避。
“不。”伊丽莎白摇头。
“我的意思是命运就象一个糖果盲盒,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。”
长裙的少女此刻在阳光下简直是灼灼生辉。
“既然命运只是给了你暗示而不是结局,那就永远都有希望。我啊,是很相信奇迹的哦。”沐浴着光辉的少女微笑着,优雅而慈爱,象是宗教油画里的圣母。
奇迹吗?路明非也笑了。
在迦勒底的时候,那个救世主少女的背后灵好象也说过一样的话呢。
那就,等待,并心怀希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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