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林书玄躺在单人床上,盯着天花板褪色的墙纸发呆。
他刚刚收到虞心的回复。
那笔稿费由于方程的操作,被算成了赃物,流程已经走到了治安局长的桌前。
即便以她的身份也不能撤销。
‘恐怕得等连环案告破才行。’
看着虞心的留言林书玄眉头一阵发紧。
案件的诡谲他已经从白莎莎那里听说了,想破这种案子,没个把月的时间恐怕来不及。
毕竟治安局要是有线索,肯定早就破案了。
他等不起。
林书玄看了眼时间。
明天就是周一,只剩最后一周,由文转武的窗口就会关闭。
到时候他空有二十年武道修为却不能武考,真是天大的乌龙。
但林书玄也不是认死理的人。
即便稿费被冻结,他也有其它办法。
比如求求舅妈,或者求求白莎莎。
特么的怎么都是求人林书玄怒从心起,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白莎莎是富家女,但两万块也不是小数目。
而且对方学的是文科,一直撺掇林书玄上那所私立大学。
用她的钱转修武科,无疑是当面ntr。
“跟我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,学什么武科?”
白莎莎可能会这么说,林书玄有些无奈的想到。
那么求求舅妈?
家里的财政确实很紧张,因为陈怡要上高中了。
私立高中要缴纳高昂的择校费与学费,林书玄虽然对舅妈颇有微词,但对花钱读书双手双脚赞成。
读书改变命运,他就是在私立高中攀上白富美的。
但是这样一来家底又是掏了大半。
即便成功说服舅妈,想筹措转武的学杂费,就又得去借钱。
他十五岁那年,舅妈借过一次。
当时他生了病,看了半年才见好,又碰上高中入学,总之不是愉快的日子,有个胖女人整天上门催债,一坐就是一天。
所幸当时陈怡还小,想来记不住事。
林书玄揉揉跳动的太阳穴。
构造的方程!
有没有不求人的方法,他手抵下巴沉吟。
如果能破了连环案林书玄连忙收住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不说案件诡谲,他本人就算想破案也没有卷宗。
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。
左右没有好主意,林书玄沉沉睡去。
清晨。
林书玄在小区保安躬敬的眼神中踏上豪车。
高档香水混合少女轻柔的体香。
白莎莎巧笑嫣然。
尊贵的白只集团千金座驾滑进车流之中。
不多时,一座红白配色的哥特式建筑群出现眼前。
银山高中。
林书玄一开始很抗拒白莎莎接他上下学;但反抗多次无果还是在豪车里真香了。
毕竟能省下每日的公交车费。
这是他2000多元零花钱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来到教室,堆积如山的书本和‘提高一分,干掉千人’的横幅瞬间拉满了联考的氛围感。
在座位上掏出课本。
虽然要转成武科,再看这些书也是无用,但林书玄对于新海市的历史很感兴趣。
这是有超凡伟力存在的世界,他前世总在课堂上幻想世界末日在下一秒降临,在这儿有机会成真。
例如新海市之所以有个‘新’字,就是因为旧海市曾被一场灾难完全摧毁。
教室内安静如鸡。
学校里并没有什么嘲讽打脸的戏码,同学们都忙着准备大考。
这是前半生最重要的考试,在这场考试关头还关注别人实在太过愚蠢。
对于努力上进的同学,一般都会称呼他们。
“战神之姿”
“第一预定”
“富贵勿忘”
捧杀远比嘲笑来的安全。
“今天有什么不会的题目,人家教你?”
同桌白莎莎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她头发束成马尾软软垂在脑后,脖颈雪白修长,搭配清爽的银白校服,青春美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所在的银山中学绝对不差,但对于白莎莎这种等级的富婆就不够看了。
据说对方是校长亲自请来的种子学生,专门为了在联考中取得名次。
按理说这种学生没必要在这里学习。
但白莎莎赶走他原本的同桌后就一直坐在身边。
得益于此,林书玄在班级中成绩虽然仅中游,地位却十分超然。
同学们尊称他为‘银山软饭王’。
这时,班主任提着块板子放到讲台旁。
“联考就要到了,大家把名字写在目标大学旁,提醒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不要懈迨。”
好熟悉林书玄的思绪骤然被拉回前世,高考前,班主任也是这样让他选择目标的。
当时我选的清华还是北大来着?唉,最后只差了200分,可惜。
要不是监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