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青楼茶馆,蓝颜知己不胜枚举,怎么这次冲着主子来? “属下不知。” 顾柏舟徐徐往前走,理理身前的衣衫,嗤笑地哼一句:“当然是醋了。” 只是这伎俩太过拙劣,居然想用如此方法来引起他的注意。 “她既已动心,那就让她全心全意扑在我身上才好。”顾柏舟猝地止住脚步,回身过来吩咐:“你最近给我去搜集郡主的喜好,越多越好,我需全部知悉。” 原来郡主一直在主子掌控之中,硕风觉得自己真是多虑,躬身:“是,主子英明。” 落英院离洛房内。 江晚岑听完离洛搜集到的讯息,才知董忆溪和顾柏舟还有这么一段渊源。 “你去查查董忆溪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”她放下手中的茶盏,搁到桌上,从桌上的青瓷碟里拿起一个橘子。 离洛瞳眸睁圆,脸上晦涩不明,“阁主,您该不会想与董忆溪抢男子吧?” 丁香冷声训斥:“放肆。” 离洛摸摸鼻尖,有些窘迫地摊手:“丁香,你别一天天地训我,我比你大。” 江晚岑剥橘子的动作微歇,“离洛,你作为右护法管得是不是太宽?看来你最近清闲得很,听说越州那边税监肆害官民,恣横不法,横征暴敛,引起公愤。要不你——” 离洛急忙道:“别,不必。” 越州那地儿本就天高皇帝远,加上处于晋朝边陲,民族关系复杂,裙带关系冗多,一直以来朝廷都难以摆平。千音阁在越州分部的阁员日常怨声载道,这么一个烫手山芋,他可不想卷入。 他宁愿在这落英院当头牌,也不愿到越州走一遭,复又想起什么,道:“主子,还有一事。估摸着西蜀巡抚陆祁明日抵京。” 晋朝外官不奉诏不得回京,西蜀巡抚又是仅此于越州巡抚的边关大吏,位高权重,事务繁杂。 此外是陆祁这个人,陆祁是她阿爹当年攻打西狄之行中的随军副将,也是现今唯一一个仍在边关担重任之人,这也亏得他夫人是当今礼部尚书的表亲。 端午节后不久便是礼部尚书的寿辰,届时众官员会去拜寿。 上次断魂散的线索中断,她一直没能有头绪,这次接近陆祁,看是否有新线索。 江晚岑心里一紧,将刚准备放入口中的一瓣橘子放下,“陆巡抚为何突然回京?” 离洛面色收敛,“西蜀出了点乱子,马税监和季将军不和。” 与此同时,长宁侯府的几个废弃铺子在顾柏舟的周转下,已更名为“江果记。” 铺子后院,顾柏舟躺在竹制藤椅上小憩。 硕风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,见主子在歇息,立在一旁等候。 半晌,藤椅上的人问:“何事?” “陆祁今日到。” 顾柏舟睁开眼,唇角牵起一丝嘲讽:“看来我那好父皇派去求财的税监遇上硬骨头了。” 硕风又道:“主子,今天三皇子那边动静比较大。” “他自然害怕,用从税监那敛来的财做腌臜事,他也有趣得紧。”话语里满是调侃。 硕风略略抬头,触到男子看似带笑实则戾气十足的眸,只顾垂下头。 三皇子打小欺负主子,主子喜欢什么他就毁灭什么,并以此为乐。他不仅让年幼的主子从他的□□钻过去,在主子七岁那年甚至指使宫女把恭桶里的秽物对着主子兜头倒下。 由是主子一直寻找掰倒三皇子的时机,之前张静安的事件本是个触发点,可没想到刑部那边不了了之,将张静安造假账簿贪污的罪名板上钉钉,没有丝毫深入调查。 不知是查不到,还是不想查。 “那两瓶药可有什么发现?” 硕风犹如背负千斤重担,犹豫许久才敢开口:“主子,那两瓶药没一瓶是真的。” “知道了,退下。” “是。” 硕风刚走出后院,身后瞬时传来打砸声,霹雳哐当,久久不停。 江晚岑从落英院回到梧桐轩时晚了些,顾柏舟正着一身白色寝衣坐在黄花梨书几前翻书。 她凑近一看,是《孙子兵法》。 见她人影,顾柏舟放下手中书籍,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:“郡主,今日为何回来得如此晚?” 他眼里含有幽怨,像是一个女子在指责不按时归家的负心汉。 这一认知令她不自觉地移开视线。 须臾,她想他此前一直未出过宫,当是不曾见过端午灯彩,走近温声道:“建京夜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