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瑟学长这次立了大功，在光明公爵心里的分量肯定更重了。”
“唉，再看看我们家那位老爹卡在恒星级巅峰几千年了，我们自己争来争去，到头来可能还是比不上人家有个好爹（姐）。”
这些议论，自然也传到了林墨耳朵里。他对此没什么感觉，毕竟他的“好姐姐”是真实存在的，而且强得离谱。他只是有点好奇另一件事。
这天，他躺在庄园的露台躺椅上晒太阳，零在一旁安静地泡茶，苏小小则在稍远一点的桌子旁整理古籍。
林墨忽然开口问零：“零，你说，那些公爵啊，强者啊，好多都活了上万年甚至更久了吧？像白薇姐姐，三百多岁在星系级里年轻得吓人。那他们的孩子，怎么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大？我看亚瑟，凯恩，还有学院里其他一些公爵子女，好像也就十几二十岁的样子？”
这是他早就有的疑惑。按理说，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，子孙后代应该传了好多代了，怎么还会有这么“年轻”的子嗣？
零将泡好的茶轻轻放在林墨手边的小几上，声音清冷平静地回答道：“少公爵，修为达到高阶后，尤其是突破到行星级，生命层次跃迁，寿命大大延长，但相应的，生育能力也会随之急剧下降。这是宇宙的平衡法则。”
“许多强者，都是在年轻时、修为尚低时诞下子嗣。随着修为提升，再想拥有后代就越来越困难，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和珍贵的资源，成功率也很低。”
“但，”零顿了顿，“因为强者们拥有漫长的生命，即使生育率低，在数万年的岁月里，只要有心，依然可以拥有不少子嗣。只是这些子嗣的年龄跨度可能会非常大。有些可能已经活了几千岁，有些则可能只有几十岁，如同少公爵您这般年纪。”
“公爵大人们的情况也类似。他们中有些子嗣确实已经几百上千岁，甚至更老。但那些子嗣，如果天赋有限，无法突破到更高境界，在漫长的岁月中，可能已经因为各种原因陨落，或者因无法突破寿元耗尽而自然老死。”
“行星级之前的境界，依靠海量资源或许可以堆砌上去，延长寿命。但行星级之后，每一级的突破都异常艰难，需要天赋、机缘、努力、资源缺一不可。天赋不够者，纵然有家族资源支持，也可能终身卡在某个瓶颈，最终耗尽寿元。”
“因此，您看到的与您年龄相仿的公爵子女，大多是公爵大人们在近几百年内，修为达到相对稳定阶段后，耗费不小代价才孕育出的后代。他们看似年轻，实则可能已经活了一两百岁甚至更久，只是因为修为带来的生命活力，外表维持在青春状态。”
林墨听明白了。简单说就是：大佬们寿命长，但生孩子难。生的孩子如果天赋不好，活不到大佬那么久，可能早就老死了。所以现在看到的“年轻”子女，其实是大佬们最近几百年才生的“老来得子”（相对他们漫长的生命而言）。老娘，能用资源堆砌，起步高，所以看起来年轻有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墨点点头，喝了口茶。这修仙（高武）世界的生育观，还挺现实。
他忽然又想到那些“游戏主角”们。凯恩绝境逢生，雷恩得到师尊助力，林枫（已死）靠特征吸引异性每个人的“光环”表现形式都不一样。
“零，你说，为什么有些‘主角’运气那么好，怎么都死不了，还能不断遇到贵人、拿到机缘？比如凯恩，帝国都快没了，他还能拉到‘寂灭刀皇’和光明公爵。而像林枫那样的，说死就死了？”林墨随口问道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零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片刻后，她说道：“属下不知。或许，是命运的选择，又或许，是个人心性、能力与时机共同作用的结果。凯恩皇子身处绝境却能抓住机会，坚韧不拔；林枫过于依赖外物，心术不正，终招反噬。”
林墨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他也就是随口一说。主角光环这种东西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。
就在这时，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露台边缘，躬身禀报：“少公爵，学院方面送来消息，三天后有一次全体新生参与的大型实战演练，地点在‘虚空裂谷’试炼星。要求所有新生必须参加，不得缺席。”
“实战演练？”林墨挑了挑眉。学院还有这种活动？
“是，惯例。每学年一次，旨在检验新生实战能力，磨砺合作精神。‘虚空裂谷’环境复杂，有一定危险性，但学院会派出高阶导师随行保护。”影补充道。
“哦。”林墨兴趣缺缺。打打杀杀，哪有躺着舒服。
“公爵大人吩咐，让您务必参加，当做散心。”零在一旁轻声提醒。
林墨：“” 得，姐姐发话了。
看来，这清净日子，又要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不知道这次实战演练，又会遇到什么“有趣”的事情？
凯恩？雷恩？还是又有新的“主角”冒出来？
林墨望着天空，忽然觉得，这学院生活，似乎也没那么无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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