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闺女手机也没带,钱也没带!你就帮帮忙呗”
大叔努力的帮李依桐说着好话,看看另一个司机能不能帮忙,小李在旁边使劲也急得不行了。
“我这车上哪有地,而且我现在缺人手,你看这东西还没装完呢”
李依桐往前一蹦:“叔,我帮你装”
光头大叔狐疑的看着李依桐:“你?小骼膊小腿的,你能行?你要是能帮我一块装,我十一点前绝对把你送到地方”
李依桐看着地上一小堆货,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叔你放心,我干活绝对是一把好手”
小箱货在山道上慢慢悠悠的晃荡,李依桐坐在后面的车兜里,看着青山稻田不断的后退。
“呸!”李依桐啐了一口把嘴里的鸭毛啐出去。
轻轻的摘下头发里的鸡毛,鸡屎味鸭屎味野外空气清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。
心里已经把陈白骂了十几遍了,陈白等着死吧,等我抓住你你就等着死吧!!!
早上刘施施睁眼的时候,脑袋还有一点沉。
不过喝了药在被子里捂了一宿,暴了很多汗后,彻底不烧了。
歪着头看着桌子旁边陈白的卡通小医药包上面有个小便签,
刘姑娘拿起便签【好好休息吧,明早我给你请假】
刘施施撇了撇嘴,毒舌男心还挺细的,小小陈白好好的皮囊可惜张了张嘴。
“大老爷们用个皮卡丘的小包”
刘姑娘坐起来,慢慢的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袭来。
一会是陈白一脸无奈的陪着自己牛饮扎啤,一会是山路上两个人尽在不言中。
一会又想到了自己借着酒劲,看着体温计说了些虎狼之词
刘姑娘柳眉一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臀部,好象还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感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
坐在床上一会皱眉生气一会抿嘴微笑,本来挺正常的刘施施此刻看起来精分极了。
刘姑娘咬着下唇:“什么人啊”
伸展了一下身上,还有一点点酸痛,一看表已经十点了但刘姑娘可不想在房间里待了。
慢慢的坐在梳妆镜前面,仔仔细细的画了个妆。
蔡艺侬在保姆车里眯着眼睛:“陈白,施施啥情况?”
“什么啥情况,就生病了”
蔡艺侬一拍桌子:“你跟我装什么傻,我是问她怎么生病了。还有你给她请什么假!”
陈白往沙发上一瘫:“姐啊,你看你又急,你不要老把简简单单的工作关系低俗化”
蔡艺侬没好气的哼一声;“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!”
陈白真的冤啊。
摸着良心说,要说和女球员打个solo,陈白并不抗拒,反正一开始也没打算走清纯少年的人设。
只要对方陈白看着觉得不错,那绝对是可以好好打球的。
但陈白摸着良心说,他真没打算最近谈恋爱,谈恋爱太累了。
陈白气笑了,我呼哧呼哧的把人运回来,你还担心我惦记她?
“怕惦记是吧?好好好,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被黄鼠狼盯上的鸡窝”
蔡艺侬脸色一变:“你敢,小白你这孩子怎么还叛逆了,姐就批评你两句你还闹情绪”
蔡艺侬赶紧掏出点糖豆的放陈白面前:“姐错了,姐不瞎说了,乖快吃”
陈白一翻白眼:“我早上晨跑,碰见她爬起来想去买药,我正好都带了,我就给她了”
“你看着整的姐还误会你了,我以为你俩大晚上出去作妖了呢”
陈白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:“怎么可能呢”
片场里
陈白和胡戈的戏过得很快,只要录音的杆没入画,基本都是一遍过。
和娜扎的几场文戏也很顺利,青涩肯定是还有点青涩,但已经能基本准确的把角色情绪塑造到位。
认真啃过剧本和走马观花的差距一下就凸显出来了。
当然了还有个原因可能是娜姑娘已经暗下决心,要早日超过糖嫣成为一线!
陈白靠在钓鱼灯上晒太阳,这会现场美术在复景没演员什么事可以歇会。
可以正大光明的摸会鱼了。
陈白旁边娜扎安静的读着剧本,蔡姐今天在组里,糖嫣和娜扎一下都老实了。
蔡艺侬喝了口茶:“小白,你真不考虑我给你安排个助理?我找的都是非常靠谱的”
陈白摆了摆手:“姐,我挑好了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必须是女的啊”
娜扎和糖嫣都竖起耳朵,一听陈白来个女助理,二人都一阵不爽。
蔡艺侬皱了皱眉头:“女的?不合适吧,万一有绯闻了”
“我可不不打算走纯情人设啊,别让公司往这个方向努力”
“我挑的这个可以说是人中龙凤,不同凡响。”
陈白正和蔡艺侬说话呢,突然背后一声暴喝!
“陈白!”
剧组安静了,道具老师都放下手里的假瓜果,连导演都傻了。
片场边上,一个小姑娘背后一个大箱子,腰里栓了只大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