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祝钰的答案,众人频频点头称道。看到满堂文人的反应后,一旁的三花眼眸瞬间一亮:“原来你真会呀。”
日月阁阁主闻言,立即对其赞赏有佳——
不过可惜的是,他似乎有什么要事处理,在命人将祝钰所对记录在册后,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。
在阁主离开的瞬间,堂内的氛围陡然一松,这时忽有一人走至堂前,接替了原日月阁阁主的位置,开始主持‘大局’。
不过奇怪的是,此人胸口竟蹲着一个言团子。
在三花近乎“热烈”的目光下,祝钰淡然入座,内心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刚落座不久,侍者便手捧卷轴与白笺,依次递与雅座诸人。倾刻间,满座目光齐齐投向堂前,却见那“雅集主人”缓缓开口:
“听闻某种有‘智慧’邪祟之间,亦用文本传意。只是不同于九天四域的文本,它们的字,更象是一幅画。”
“其中最津津乐道的,便是那有‘智慧’邪祟文本中的‘情’字。传闻其呈螺旋状,外有光晕,千百年来,却无一人能画出,甚至连接近都做不到。我们已呈递相关文牍卷宗,供诸位查阅。”
“所以当下题目便是,在有‘智慧’邪祟的文本之中——”
“这‘情’字何解?”
当听到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时,许多人纷纷摇头。三花和祝钰也在冥思苦想,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线索。
不象先前那题还有祝钰救场,此时莫说给出相近的答案,竟连一个能动笔的都没有。
不过此种情况也属常情,毕竟千万年来都无人解出。
至于三花和祝钰——
这情字何解,二人怎落笔都不对。
因为压根不知道怎么写,便一齐交了白卷。
当得知无人作答、本节便草草收场时,那“雅集主人”非但没有遗撼,反而隐隐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……?
他甚至微微舔了舔嘴唇,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今日雅集,按既定章程,即刻斗诗!!”
此话一出!
整个日月阁仿佛突然“活”了过来!
满堂喧闹声渐起!
那些站着打盹的众人也不困了,突然眼冒绿光,直勾勾地盯着那“雅集主人”看,似乎斗诗才是唯一值得关注的一节。
此时那环廊之上的左卓定也已潇洒进堂,其步履看似闲适,周身却凝着一股沉敛锋芒,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已扑面而来。
与此同时,砂光与一众随行之人,亦不知何时已悄然围拢上来,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堂内众人。
另一边,搁环廊角落望风的老者也已走进堂内。他宽大的衣袍竟无风自动,随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岿然落座!
而其胸口赫然蹲着一个至臻言团子!
疑似会长胸章标识!
祝钰被堂内的动静吓了一跳,旋即便看见那——
“雅集主人”倏然间露出邪魅的笑容,在四座注视下开口:“众所周知,斗诗须有题目……”
“那么诸位高见,今日当以什么为题?”
四座宾客闻言,顿时争相出言,七嘴八舌地报出各自心中拟好的诗题,一时提议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雅集主人”心中似乎早有定议,还不待满堂宾客议出个名堂,已然再度开口:
“若是寻常诗会,那便以花月为题,让偷文贼剽窃剽窃古人的诗词得了,抄现成的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要证明诸位天赋,依我之见,今以美人为题!!”
“同时我们不仅仅指定诗题,还增加难度直接具体到人。诸位认为,应取当世哪位美人为题?”
此话一出,满堂宾客顿时炸开了锅,疯狂地开始高呼:
“红莲仙子!红莲仙子!”
“白梦言!白梦言!!!!”
……
“雅集主人”似乎早料到会有这般场景,索性一边踱着步,一边慢悠悠地开口:“且说这时有一美人名白梦言,姿容绝世,才情卓绝,引得无数文人雅士倾心相慕。”
“今日斗诗,便以美人白梦言为题——”
“诸位可各赋诗词,抒怀咏叹,长短句亦可,如何?”
说罢,“雅集主人”不慌不忙将手中的画一抖,一幅侠女图便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只见——
画中之人高束马尾,以银蓝宝簪绾起如瀑青丝,英气勃发,眉眼清艳。一身月白交领劲装,赤金绣就双凤衔瑞纹样,凤羽翩跹,流光暗转。领口缀金珠,腰束嵌宝蹀躞带,黑皮护腕雕以银纹为饰,飒爽与华贵融于一身。
可以说,画中女子,既有江湖侠女的利落锋芒,又有世家贵女的雍容气度。
真可谓刚柔并济,风华绝代!
当侠女图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时,满堂哗然——
“啊啊啊啊太飒了太飒了!!”
“惊为天人啊!”
“啊啊啊啊太美了太美了……”
此时作者噢不祝钰的眼里已经燃起了火苗!!
不能输!斗诗坚决不能输!
祝钰的头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