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,三花和祝彧准备上去领赏。
不过到了方才发现,那月府奖赏的仙银竟有数箱之多。
若是想带回去,多运几趟自然是可以的。不过显然,额外花费一笔去买乾坤袋才是最佳的选择——
乾坤袋一般为仙匠用灵力所制,具有收纳一定空间范围物品的功能。
祝彧一开始觉得没什么问题,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,为何九天四域的仙银不能象烧给仙人的香火钱那样,用仙钞形式表现。
烧给仙人的香火钱,除了一些铜板就是仙钞了,无论是携带还是流通,都要方便许多。
不过后来祝彧想明白了,这仙银和那乾坤袋是绑定的,仙银多了,相当于必须去支付给仙人们一笔高昂的费用。
所以三花和祝彧为了搬走这数箱银两,得先去城西买两个乾坤袋,最后再折返回月府——
然而当折返回来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三花一直跟在祝彧身边,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要钱,因为发现自己好象除了陪伴,并没有出太大的力。
不过祝彧已然是大财主,自然不会在意这点,直接说今日之赏见者有份。
三花一直在等这句,瞬间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祝彧,俨然一副看不出来你这么大方,想要摆把子的架势——
她习惯性伸出左手,然后就发现祝彧给了自己两个乾坤袋中较小的那一个。
虽然只是大头馀下的部分,但其价值早已远超想象。
近乎白捡的报酬到手,三花瞬间心满意足,索性提议一块作伴回城南。
在路上,三花问起祝彧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何一瞬间满堂的灵花都失了风采,祝彧也没有隐瞒——
原来,他当时让夜合花说的是:“好哥哥好姐姐们,你们让让人家嘛……”
三花听了,眉目间轻轻一滞,旋即一脸鄙夷地,不可思议地望着祝彧,蹙着黛眉道:“你这样好不要脸啊。”
祝彧也没想到三花会这样想,旋即下意识地眉心一蹙,下巴傲然往上一抬,露出特朗普式样掩饰尴尬的神情——
一整副傲娇模样。
正值此际,祝彧忽然感应到香囊里的夜合花摇晃了起来,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——
在一番手势比划下,手语满阶的祝彧一瞬间理解了夜合花表达的意思,即刻露出诧异的神情,脱口而出:“当真如此?!”
三花也不禁侧目看去,皱起眉头,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
祝彧面色微微一凛,沉默许久,缓缓道:
……
……
“夜合花妹妹说那杏花天影喊了她一声妈妈。”
……
“还说是私底下主动喊的,让她别告诉其他的花。”
三花和祝彧皆没有想到,杏花天影竟然是这样的花——
竟然是背地里偷偷喊的那种,这就有点让人瞠目结舌了。
不过很快三花和祝彧就接受了这个事实,反而打趣起杏花天影来,最后在愉快的氛围中,踏上了返程的路。
而此时,香囊里的夜合花正微微摇摆着……
……
一晃几天过去。
阳光暖洋洋地晒着,连风都是懒的,天蓝得象一块洗过的绸子,柔软、干净。
祝彧回归了巡察司,操持起日常巡查的旧业。
期间一则消息传来,其意相对繁复,不过大抵是说城主府的廉老又意外离世了——
并且已于昨日再次被风光大葬,葬在了呃自家的庭院里。
祝彧听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打了个哈欠继续向前走,倏然间听到转角处传来声响。
循声望去,发现声音传来的地方是一家临街酒肆。
懒垂的酒旗下,店家正揪着两个人不放——一男一女,都是灰扑扑的打扮,那男的尖嘴缩腮,女的耷眉塌鼻,站在那儿缩头缩脑,越发显得几分猥琐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把身上值钱的物件全给你,快放我走吧!”名叫阿胜的男子恳求道。
男子身边,名叫阿蕾的女子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祝彧担心店家一人擒着两人会有点吃力,见状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欲接替店家。
阿胜看见巡察司的人快步向前,心已死了大半,只因它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。
然而意外的是,短时间接触下来,它发现祝彧对这一带情况知之甚少,瞧着象是刚来的执事。
见事态有所转机,阿胜与阿蕾下意识地、庆幸地看向对方,眸中有藏不住的惊喜。
眼瞧着只要老老实实认错,再补上祝彧所提议的双倍脏罚银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谁料那祝彧轻描淡写的一句——
“行,那结束了跟我走吧。”
二人霎时间愣在了原地,只是呆呆地,皮笑肉不笑地望着祝彧,数息后方才道:
“什、什…么?”
“大人您说笑了,我们已经补缴过脏罚银了。”
祝彧面上淡淡的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随口道:
“我看你二人不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