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殿下,您可真是稀客啊。
教坊司外,林渊还未踏入,老鴇便远远的瞧见了他。
京师中人人皆知的废物,这般出名的人,作为教坊司的老鴇又怎能不知。
不过她不在乎废物还是天才,只要有银子,那就是教坊司的贵客!
“雅间,好酒。”
林渊掏出怀中仅有的五十两,豪爽的丟给老鴇。
老鴇连忙伸手接住,感受著银锭的份量,那张老脸上的热情更上了个台阶。
“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废物,世子殿下来了,还不赶紧滚去將梅香园收拾好!”
吩咐罢,她堆满笑意的脸再度转向林渊。
“世子可有熟悉的姑娘?若是没有,老奴给您安排,您看如何?”
“秦幼柏。”
“让她来陪我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笑意顿时僵在了老鴇脸上。
前两日户部侍郎秦仁和因贪污受贿被抄家,家中女眷昨日才被送来。
这秦幼柏,正是秦仁和的独女。
只是没想到,第一个来尝鲜的,竟然会是这废物世子!
“世子殿下,秦家那姑娘昨日夜间才送来,对教坊司的规矩还不太熟,老奴想留几日时间教教她规矩”
“教坊司內好看的姑娘可不止她一个,不如让老奴给您安排其他懂规矩的?”
“本世子就要她。
林渊定定的看著老鴇。
眼神中的压力几乎让自詡八面玲瓏的老鴇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如果这t是废物,那些成日流连在青楼间的紈絝算什么?
“带路,若见不到秦幼柏,我便拆了你的梅香园,我说的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爹將蛮夷挡在关外大胜归来,你可以掂量掂量,看本世子敢不敢拆。”
老鴇心中咯噔一声。
她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。
在她眼中,镇南王世子的身份是板上钉钉的,镇南王再携战功归京,怕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没什么人敢得罪这位世子殿下。
“误会了,世子殿下误会了,老奴只是怕秦家那姑娘不会伺候人。”
“若世子殿下偏爱於她,老奴稍后便將她带来。”
虽然只剩两天狐假虎威的时间,但不得不说,那死鬼林鸿业的名头真好用。
“不过秦家姑娘也是初次出阁,这银子”
林渊正想迈步往里走,又听到老鴇暗戳戳的暗示。
得加钱!
“记”
林渊正想说,记镇南王府帐上,谁知老鴇就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。
“世子殿下,教坊司不能记帐,便是太子殿下与二皇子殿下,也是要给现银的。
果然是销金窟!
五十两,竟然连个素鸡都吃不上!
林渊正思量著要从哪再弄点银子来,却没想到身旁有人先一步向老鴇递出个小钱袋。
看那份量,应该不低於二百两。
“够了么?”
“不够的话,你先带世子进去,我回去拿。”
看著小嬋那气鼓鼓的俏脸,不只是林渊没想到,连老鴇也同样呆愣著久久没能反应过来。
长公主的贴身侍女,在某种意义上,就相当於长公主亲临!
夭寿了!
长公主竟然会出钱请废物世子逛窑子!
“看我做什么,拿著呀。”
“够不够?”
小嬋有些不耐的催促。 老鴇连忙伸手接过,钱袋中大概有二百余两。
“若是寻常的清倌人,倒是绰绰有余,可秦幼柏不同,她可是大家闺秀出身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將银子倒出来,钱袋还回去后,她才又重新恢復了那满脸討好的笑意。
“不够,至少还得再加这个数。”
说著,她伸出两根手指。
再加二百两?
別说林渊,就是小嬋都瞪大了眼睛。
这么贵的吗!
“黑”
小嬋张口就要骂黑店,林渊先一步看出了她的口型,这要是闹起来,他这一趟可就彻底泡汤了。
在她骂出声来之前,林渊两步迈出,直接捂住了她的小嘴在她耳边低声道。
“小嬋姑娘息怒,仅此一次。”
只一瞬间,小嬋的小脸便红到了耳朵。
她何时跟男子这般亲近的接触过!
耳边林渊的呼吸,一时间甚至都让她忘了用力挣扎。
“我知道了,你,你先放开我。”
见状,一旁的老鴇大张著嘴巴,像是条被钓上岸的鱼。
小嬋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,亦是將来长公主出嫁之时的陪嫁。
她的身子,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只属於將来的駙马。
可眼下被林渊这般亲近,她却没有丝毫慍怒,反而更多的是羞怯。
这意味著什么?
难不成冠绝京师,那仙子一般的长公主,竟然被这位世子
“抱歉。”
“没,没事,我先回去取银子,世子你先去忙吧。”
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