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她哥。 不过她不打算挽救自己的恶劣形象。 “收起你那副勾心斗角的嘴脸,拿回家装给爱看的人看吧,等回去凭你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——告诉你,国家差异,地域风俗不一样,我们这不兴这一套,你再恶心我,我们就没得谈,”欧若拉烦透了这种人,“今天我把话撂这,想要我哥回去,要么你改名,要么免谈。” 对面男人脸上笑意凝固片刻,他转头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年轻人,“那沐少爷是怎么想的呢?” 出门没看黄历,遇上个不讲理的小悍妇。 “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她的要求,就是我的要求。”沐炎正眼都没瞧他,敛着眉继续喝茶。 后面几十人一阵窃窃私语。 “其实我们想问,沐小姐为什么不愿意一起回去呢?当然,我们双手赞成沐少爷一起回去…”后面一个女人试探着询问,“但我们听说…小小姐在这边遇到一些麻烦……” “现在说的是我哥回去的条件,”欧若拉俨然我派发言人的姿态,“至于我,我留下来继承我父亲的家族,没商量,行就行,不行请回。” 又有人问,“假如两位不习惯远离故土的话,那不妨先把沐家的东西还回来?至于其他的…我们再商量,相信总有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 “故土”二字加重了语气。 沐炎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。 “还?你怎么好意思用“还”字?”欧若拉嗤笑,“那些东西是外公留给我母亲的私有财产,现在我母亲把它们全部留给我,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怎么,急着把东西搞到手然后处理掉我和我哥,你们好名正言顺拿下沐家?别做梦了,我母亲什么天赋你们没数?东西给你们,我哥连沐家大门都迈不进去…哦,忘了跟你们说——但我想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,我哥死了我也活不了。” 说话的人脸色差到极点。 中华文化几千年的语言艺术,凡事讲究留给对方三分余地,小辈尤其不能跟长辈大喊大叫,大家闺秀更没有像欧若拉这般指着鼻子骂街的……他们也是头一回遇到句句撕破脸的主,果然是西方蛮夷…… “行了,都别在心里骂了,东西是我的,谁都不可能给——包括我哥,遗嘱我已经写好了,我死了所有东西自行烧掉,别想着拆我家或者打劫古灵阁,”欧若拉好心给他们指了指楼上,“已经存进神秘事务司了,楼上那层,来的时候看见那扇黑门了吧?就在里面,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外面的阵是媛姨走之前和我爸妈一块设的。” 这次对面几十号人表情非常统一。 “徐…徐…”骂骂咧咧的老头捂着胸口一副心绞痛状,嘴皮子变得不利索,“徐”了半天也没徐出个名堂。 “对,”欧若拉点头,“受到外力波及就会自毁,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,炸穿魔法部估计不成问题。” 老巴蒂的脸变成了同款菜色。 “沐小姐这是根本没打算给我们选择啊,”为首的男人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就算欧若拉逼他们到这个境地,他语气和表情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慈善样,“既然如此,请您把所有条件一次性开出来吧。” 可惜,他这套只对文明人有效,像欧若拉这种不择手段一门心思只想气死对方的…… “什么叫我没给你们选择?说的我多蛮横一样,爱选选不选走人,连东西放哪都告诉你们了,你们还想怎样?非逼死我俩吗?”欧若拉把对方台词全抢过来,小手一指,“条件我早说了,你改名,我哥再考虑回不回去做你们那乌烟瘴气沐家的家主,不同意没关系,门在那边,好走不送。” “你……”那男人努力维持的笑容在颤抖,如今筹码都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,不把他们“骗”回自己熟悉的地盘,他根本没法操作。 欧若拉看见第一排气色不佳的白衣男人笑了笑。 笑什么笑——这人古怪得很,不同于死人也不同于活人,他的灵魂是炽白的光。 “别那副表情,条件已经开得够低了,你们要是诚心为了家族发展,就知道让我留下——沐家将来在海外也有分家,东西留在我这也不会乱传,安全得很,”欧若拉不耐烦了,“我还不乐意让我哥跟你们回去呢,他死了,绝后的可不止你们沐家,哦对,楼上东西也跟着没了…行不行赶紧给个准话,我还急着赶下一场呢!” 斯内普睨了欧若拉一眼,她这副做派像破口大骂的曼德拉草。 话都说到这份上,沐家的人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他们总不能真的去楼上打劫,更不能当着另一个国家代表的面把俩大活人绑走,眼下只能先诓回一个是一个,等控制住大的,不怕回头制不住小的——至于一言不发的斯内普,他们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