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炮。
其实是种重爆弹武器。
但是和正常的爆弹枪最大的区别是,其口径大的吓人!
仅仅是其中巨大的装药就足够杀死普通人,弹头的坞金质地更是让其价格更上一层楼。
这个玩意的子弹价值10王座币!其本体也才20!
说是大杀器或烧钱机也不为过!
那么如此高的价格下,它的战斗力也远超普通的武器装备。。
换句话说就是它可以穿过掩体进行有效杀伤。
敌人如果躲在掩体内部,就对着他脑袋上打,仅仅是高爆弹的威力就足够让他昏迷了。
何况大量的破片和弹丸本体的冲击力?
这简直是血肉杀手。
在帝国卫队内部,这种武器都有一个称调用做“金属灾镰”。
就如同金属锻造的死亡镰刀,仅仅是掠过就可以收割大量的生命。
如今高海姆可以说,没有比这个形容更加贴切的说法了!
此刻血肉飞溅,到处都是一片狼借,没有人能形容这样的画面,但是异常的美丽。
可能是因为帝国人打骨子里对混沌和异形的仇恨,当那些基因窃取者的血肉被爆弹弄成碎片,泼洒满地时。
当大量悍不畏死的异形杂种被均匀涂抹在地面和墙壁上开始。
高海姆就为自己所创造的艺术感觉到,发自内心的……
快乐。
当那些不可一世的基因窃取者变成巢都全新的地板涂层后,在满地碎片化的几丁质外骨骼可能扎坏轮胎后。
那些看似捍卫不死的基因窃取者们终于跑了。
准确来说不是跑了,而是狼狈不堪,溃不成军,甚至比这样的形容更加糟糕。
他们四肢匍匐,因为被恐惧填满躯体而无法站立。
他们下体流出液体,因为见识到了自己对抗之人的威力。
这次战争后,这群家伙的主力已经被全数剿灭。
虽然下巢肯定会有这群杂种的其他部队和教派残馀,但那些就和高海姆没关系了。
他忍不住露出笑容,然后说。
“还不错吧?”
一连长此刻对这把“金属灾镰”爱不释手,然后高海姆说。。”。”
一连长的笑容凝固了,但是他也承认。
“好,刚刚是我爽到了,回营地就把钱给你。”
高海姆问。“那么爽快?”
一连长回答。“你的钱都会给兄弟们花,我很清楚,那么无所谓了。”
“那些钱在我这里也就是换酒而已。”
“在你那,我们的日子就会更好。”
他此刻吸干雪茄,然后说。
“在我们答应被你指挥那天开始,我们就决定把命都给你了。”
高海姆苦笑。“才不会要。”
“你们的命也好,你的王座币也好。”
“开玩笑罢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赚钱就行。”
“好了,打道回府。”
“下个月我再找总督要钱。”
一连长问。“其他的杂种怎么办?”
“我们不去下巢一次性清理干净吗?”
高海姆不可思议的说。“一个月几个钱啊?那么拼命?”
“下面可能有灵能者,我们刺激一下弄出来两个恶魔,可比这群臭鱼烂虾难对付多了!”
“要死了几个兄弟我怎么交代?”
“别管那些玩意。”
“他们在这里一天,领主就得吐一天金币。”
“到时候可能算不上衣食无忧,但日子确实会好很多。”
连长点了点头。
然后高海姆用无线电命令第二连准备士兵,然后将3台检测基因窃取者基因的设备交给他们。
二连队他们的目标很简单,一个是控制基因窃取者卷土重来。
另一个是观察领主等巢都实际控制者们,对他们这次行动的态度,和有没有再次提升收益的机会。
但是坦然说高海姆认为他已经把巢都榨干了,三百王座币对于这个不富裕的星球来说确实太多了。
当然这并不是这个世界只有那么点钱,而是他们可以在不影响贸易和民生的情况下只能拿出那么多。
毕竟这里不是生产世界,只是个冰天雪地的巢都。
就只有三百王座币,那也是这里的贵族相当擅长收刮民脂民膏才能弄来的。
想到这里,高海姆也认为需要试着向自己的第二个金主爸爸施压了。
他此刻回到营地,兑换了不少食物给这里掌厨的莱特林人。
他们很擅长做饭,听说他们能将拖鞋都可以弄的好吃。
然后他打开总指挥部的暖炉,甚至还是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兑换的。
毕竟该省省该花花,吝啬的时候他是真吝啬。
在为数不多的暖意爬上躯体后,陆陆续续有人走入总指挥部。
分别是帝国政委和除第二连队外的其他大连长。
这群卧龙凤雏齐聚一堂,等着老大的命令。
高海姆也不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