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遍野的焦灼天空。五百架战机,上千名地煞盟精锐,连一架完整的飞机残骸都没留下。
上万名散人玩家死死盯着那片冒烟的废墟,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几秒钟后,死寂的人群中爆发出粗狂的咆哮声。
常年被地煞盟敲骨吸髓、动辄打骂杀戮的憋屈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爽!
这种感觉,比在极寒冰原里泡著温泉、灌下一整杯冰镇啤酒还要爽透天灵盖!
绝影坐在铁翼运输机的驾驶座上,老脸涨得通红,脚趾快把合金底板抠穿了。
他回想起半小时前,自己拍著胸脯跟俞峰说“进了昆仑我绝影罩你”的画面。
“我特么就是个跑到首富面前炫耀兜里有十块钱的土鳖。”
绝影捂著脸,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猛抽一口。
虽然社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看着地煞盟的人化成灰,他这心里比吃了仙丹还舒坦。
这脸打得,真特么疼,但也真特么爽!
一名年轻的散人机师眼眶通红,死死抓着旁边邓辞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,带着强烈的渴望:
“邓哥!这位大佬能杀穿地煞盟吗?我们是不是不用交过路费,也不用死人了?”
邓辞面色凝重,盯着那架暗,朝着暗,朝着暗,朝着暗黑客机凶悍地压了上去。
“开火!”
数以万计的重机枪曳光弹、航空机炮穿甲弹、毒刺单兵弹,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巨网。
各种重武器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。
铺天盖地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,连厚重的冰云都被硬生生撕碎。
暗黑客机瞬间被耀眼的橘红色火光和浓厚的硝烟彻底吞没。
这种恐怖的火力密度,换做任何一架常规6级飞机,进去十秒钟就会被撕成漫天铁屑。
漫天遍野的焦灼天空。五百架战机,上千名地煞盟精锐,连一架完整的飞机残骸都没留下。
上万名散人玩家死死盯着那片冒烟的废墟,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几秒钟后,死寂的人群中爆发出粗狂的咆哮声。
常年被地煞盟敲骨吸髓、动辄打骂杀戮的憋屈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爽!
这种感觉,比在极寒冰原里泡著温泉、灌下一整杯冰镇啤酒还要爽透天灵盖!
绝影坐在铁翼运输机的驾驶座上,老脸涨得通红,脚趾快把合金底板抠穿了。
他回想起半小时前,自己拍著胸脯跟俞峰说“进了昆仑我绝影罩你”的画面。
“我特么就是个跑到首富面前炫耀兜里有十块钱的土鳖。”
绝影捂著脸,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猛抽一口。
虽然社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看着地煞盟的人化成灰,他这心里比吃了仙丹还舒坦。
这脸打得,真特么疼,但也真特么爽!
一名年轻的散人机师眼眶通红,死死抓着旁边邓辞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,带着强烈的渴望:
“邓哥!这位大佬能杀穿地煞盟吗?我们是不是不用交过路费,也不用死人了?”
邓辞面色凝重,盯着那架暗黑客机,缓缓摇头。
“难。那是defa 666型全自动航空机炮。射速虽然恐怖。”邓辞指著远处的敌军阵线,语气理智到近乎残忍,
“威力也大,但弹药消耗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他一架飞机,就算载重再高,能带多少备弹?”
“地煞盟在极寒裂谷还有十个满编重装大队,整整五千架战机。昆仑山脉里还有大批精锐待命。更别提他们背后还有那个庞然大物天下盟。”
邓辞看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散人:
“大家之前被打怕了,现在根本没人敢上去帮忙。他孤军奋战,没有后勤补给,没有援军。等他弹药打空,就是地煞盟的反扑时刻。躲远点,别被波及,这事我们掺和不起。”
年轻机师眼里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,满是不甘地垂下头。
其他冷静下来的散人也听到了邓辞的分析。刚刚燃起的热血也迅速冷却。
个人武力再强,在成建制的庞大势力面前,终究还是太单薄了。
这注定是一场极为悲壮的英雄末路。
极寒裂谷深处,巨型冰岩掩体。。
“砰!”
曹渊一脚踹翻面前的青铜酒樽。猩红的兽血酒溅了满地。刚才还在他身下求饶的年轻女人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李格这个废物!老子的嫡系第七方阵,五百精锐,就这么没了!”
曹渊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监控光幕,指甲几乎抠进真皮座椅里。心在滴血,那可是他争夺权力的资本!
但毕竟是副盟主,眼光毒辣,发现了问题。
画面放大,定格在暗黑客机那超级庞大的机身上。
“幽蓝色无缝涂层没有任何拼接痕迹。”曹渊瞳孔猛地收缩,
“特么的全是超纳米晶钢!连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