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向了那个地址。
他们刚走到那个公司的写字楼门口,还没进门,就撞见了一个熟人。
正是那天在便利店里显摆的张大炮。
张大炮看起来神采奕奕,正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。
沈念刚想上前打个招呼,意外却在瞬间发生了。
张大炮脚下一滑,看起来只是极其普通地摔了一跤。
“啪叽”一声,他整个人平拍在了青石板地上。
沈念停住脚步,心想这人可真够笨的。
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,等著张大炮像往常一样爬起来自嘲。
可是,一分钟过去了,地上的张大炮纹丝不动。
沈念察觉到不对劲,赶忙跑上前去,想把人扶起来。
当他触碰到张大炮肩膀的一瞬间,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了进来。
沈念用力一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张大炮没气了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更诡异的是,他的整张脸惨白如纸,没有半点血色。
他的眼下蒙着一层浓重的乌青,看起来不像是个刚死的活人。
他现在的样子,更像是在停尸房里冻了半个月的陈年老尸。
沈念看到,张大炮的身体周围缭绕着一圈圈漆黑的气息。
那些气息如同毒蛇一般,在寒风中疯狂地扭动、盘旋。
“这些黑气是什么东西?难道是鬼吗?”
沈念一脸困惑,转头看向走过来的赵吏和小娅。
他虽然觉得自己是人类,但对于这些超自然现象,他本能地感到厌恶。
小娅走上前,俯下身仔细观察了片刻,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这不是鬼魂,甚至不是阴气。”
小娅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严肃。
“这些黑气是厄运,或者是更高层次的灾厄。”
她的目光从小娅转回沈念脸上,眼神复杂。
沈念听得云里雾里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你说人话,什么叫厄运?摔一跤就能摔死?”
小娅叹了口气,不得不向这位“毫无自觉”的鬼王解释。
“意思就是,张大炮现在的运势已经低迷到了极点。”
“当一个人的运气变成负数,他喝水会被呛死,走路会被摔死。”
“刚才那一跤,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其实,小娅心里还有半句话没敢说出来。
沈念是远古鬼王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。
这种恐怖的威压虽然被沈念刻意收敛,但依然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四周。
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生灵,都会因为这种压制而运势受损。
如果是普通人,顶多是丢个钱包或者踩到狗屎。
但如果身处灾厄的中心,运势稍差,真的会死于非命。
张大炮原本的运势其实是非常顶尖的。
赵吏在一旁摸著下巴,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。
“我前几天见他的时候,他身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”
“那是天降锦鲤的命格,属于走在路上都能捡到金砖的那种。”
赵吏蹲在尸体旁,用手扇了扇那些渐渐散去的黑气。
“可现在,他的好运气一点不剩,全被什么东西给吞了个干净。”
沈念听得入迷,只觉得这事儿比写代码有意思多了。
他看着张大炮的尸体,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好奇。
赵吏已经闭上了眼睛,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划动。
他在查阅生死簿,试图找到这个“锦鲤”横死的真相。
“奇怪,生死簿上说他还有四十年的阳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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