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江州太冷了。
不然怎么连脊椎骨都会麻了。
岑言默默地搓了搓手,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確定没有人听到刚刚白棠的话。
毕竟刚刚她是用说悄悄话的音量。
“你能確定吗?”
“嗯嗯!爸爸昨天晚上吃饭才刚说他这个月赚了八百多万呢。”
白棠板著的小脸很有说服力。
这个月不是刚开始没多久吗?
岑言只觉得自己心臟快爆炸了。
小江州竟有如此隱藏富豪?!
“这种话,你可千万不能再说给別人知道,一定要注意保密,千万千万。”
岑言麻麻的,但他还是认真交待。
“嗯嗯!我只说给你听!”
白棠虽然表情严肃,但实在压抑不住的嘴角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实想法。
“这算是朋友之间的小秘密吗?”
白棠怀揣雀跃的心,忍不住问道。
“嗯,算的。”
岑言此时大脑被庞大的幻想世界所衝击,下意识地回应道。
少女闻言,兴奋得开始挪著脚跟,轻轻抖动,像躁动不安的小孩。
“那我可以借给你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你都隱藏富豪了,还说啥呢?
岑言只是不希望自己给別人带来负担,但现在这对於白棠来说明显不是负担。
而且,他又不是不还。
实验完成后,论文发表了,多的钱不说,十几万的奖励还是很好拿的。
实在不行自己去打工还她都行!
思路通透。
岑言一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吃完早餐,岑言陪著白棠到她家小区。
“滨江璽苑,確实是豪宅哦。”
岑言打量著这高档小区,有一种日式塔楼的感觉,一楼的大厅都打造得像会所。
“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?”
白棠很开心,这是她第一次带朋友到离家这么近的地方,只不过她还是想尝试把朋友带到家里去玩。
“今天这样不太礼貌吧,下次一定。”
岑言看了看自己一身运动套装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
“我在这边等你。”
岑言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“你记得带一下纸笔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白棠推著车噔噔噔地进了电梯上楼,没多久她就挥著一张卡从电梯里钻了出来。
“喏,给你!”
岑言接过这张薄薄的银行卡。
“这里面有多少钱?”
“12万3856块7毛1。
白棠眨眨眼,她双手背在身后,右手大拇指紧张地抠著左手食指指甲缝。
原本临时激发出来的元气,也开始被冬日的冷风吹得慢慢消退。
似乎生怕被发现什么。
“没有带纸和笔吗?”
岑言朝著白棠伸出手。
“哦哦,在这里,给你。”
岑言接过纸笔,看了看银行卡號,给白棠写了一张欠条,递给她,又把银行卡郑重地放进衣服內衬里收好。
“不需要这个的。” “因为是朋友所以才更需要。”
岑言笑了笑,向少女许诺道。
“现在你就是我的天使投资人了,等我都安排好,我会邀请你到实验室里参观。”
“实验室。”
白棠重复了一遍,眼里藏著星光。
“嗯,就在我们学校里,我寒假白天的时候都在那边,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现在白棠是岑言课题组的大股东。
岑言的许诺,是想让白棠安心,知道钱用在哪里,可得见摸得著。
但这样的话,在白棠的理解里,却是另外一种意思。
少女的小脸粉扑扑的,眼睛眨得飞快。
她眼神发散,似乎在想像什么。
“那我先走了,等会还得去学校呢。”
岑言向白棠告別。
少女看著岑言远去的背影发呆,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轻轻揉了揉自己红润的脸。
但片刻后,她又捂住双眼无声尖叫。
怎么又忘了要联繫方式了!
自己真的是!
白棠欲哭无泪,她想狠狠地给自己来上两拳,每回见到人都忘记了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
去而復返的少年,让白棠动作顿住。
“得给你留一下电话號码,家庭住址,还有我的qq號,微信號。”
岑言微微喘气,他是跑回来的,怕白棠已经上楼,没想到她还在这里站著。
少女鬆开手,从指缝里看著这位笑容温柔阳光的朋友。
“毕竟不是小数目,有什么问题的话,隨时联繫我,如果叔叔阿姨问起来的话,要坦诚相告,我会来见他们的。”
岑言拍拍白棠的肩膀,重新拿到纸笔,把所有能联繫上自己的联繫方式都留给她。
这才安心离开。
“拿到哩”
白棠举著那张纸,呆呆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