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则绘着十八个古怪姿势的小人,旁边批注:“撼山拳,炼至大成可开山裂石”。林远试着比划第一式,结果左脚绊右脚,“啪叽”摔了个狗吃屎。
最让他傻眼的是后面居然还有道家符咒,黄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朱砂符号,写着“五雷符”、“神行符”等名目。用小字标注:
“画符时需心无杂念,以真气为引”。
“这玩意儿真能有用?”
林远嘟囔着翻到最后,赫然看见内丹术篇。图文并茂地讲解如何在丹田结出“金丹”耸听地写着:
“结丹失败则爆体而亡,可若是成功,金丹不灭,形体不亡。”。
他正看得入神,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欠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“启禀岐王,我们调查了十天时间,发现此人本是逃难的寻常百姓,随同的一批人全都饿死在了路上,不知道他怎么活了下来。
还有龙泉剑的事,阳叔子带着那两个孩子失踪了,没人知道下落。”
“阳叔子,不良人。”
“睡的可真香啊,虽然不清楚你体内的真气如何得来,但好好教导,也可以为我所用。”
书册滑落手边,林远歪着脑袋,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,睡得毫无防备。
岐王蹲下身子,俯下腰,垂眸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俯下身,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伸向林远的脑袋,林远挠着鼻子,舔了舔嘴唇还没有醒来。
林远在梦里正啃着鸡腿,突然喘不上气,猛地睁眼,就见一张俊美至极的脸近在咫尺。岐王正捏着他的鼻子,眼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王、王爷?!”
林远吓得魂飞魄散,一骨碌爬起来,结果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又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本王让你照料这里,你倒睡得香甜?”
“小人该死!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“按府规,当废去经脉,打十大板后逐出王府。”
“啊?!”
林远脸色煞白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可是见识过岐王的手段,上次他只是没拿稳茶杯,岐王那么一挥手,茶杯就自己飞到了他手中。
想到这里,林远连忙“砰砰”音都带了哭腔:
“王爷饶命!奴才知错了!奴才这就去浇水,这就去!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的《天一功》,结果因为太慌,书没拿稳,“啪”地又掉在地上。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过了许久,忽然
“噗。”
一声极轻的笑。
林远呆住,缓缓抬头,就见岐王以袖掩唇,眉眼弯弯,竟是在偷笑。那笑意如冰雪消融,连月光都温柔了几分。
她……在逗我?
林远傻眼了。
岐王很快收敛笑意,恢复冷峻模样,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促狭。她目光扫过地上的《天一功》,随手一勾,书册便飞入她掌心。
她翻开几页,起初只是随意浏览,可越看,神色越是凝重。
“这是……”
书中内容包罗万象,既有道家正统的周天搬运之法,又有至刚至阳的拳术,甚至还有符箓、丹道,这绝非寻常武学,倒像是某位得道高人毕生所悟的精华。
而且,这功法阳气极盛,女子若强行修炼,只怕会经脉灼损。岐王眸光微动,若有所思地看向林远。
“此书哪来的?”
“捡、捡的。”
岐王盯着他看了许久,突然松手,把书抛还给他:
“明日寅时,到演武场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林远抱着破书瘫坐在地,满头雾水。直到岐王走远,他才发现,书页上沾染着一些女子用的胭脂,
“好香啊。”
“嘭。”
双腿之间,一枚石子镶嵌在青石板上,就差那么一点点,林远就要变成太监了。
“再胡说,你就当公公吧。”
林远吓了一哆嗦,这岐王的耳朵也太好了,走了那么远还能听到。
夜晚,寝殿内。
烛火摇曳,林远跪在软榻前,小心翼翼地替岐王褪下外袍。丝绸滑过指尖,带着淡淡的冷香。他低着头,不敢抬眼,可余光却瞥见岐王中衣下纤细的腰身,以及。
等等,这腰是不是太细了点?
他压下心中疑惑,又蹲下身,为岐王脱去靴子。当那双锦袜褪下时,林远愣住了。
岐王的脚白皙如玉,足弓纤巧,脚趾圆润如珠,怎么看都不像男子的脚。他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两眼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。
“喂。”
头顶传来冷飕飕的声音。
“你不好好洗,摸什么?”
林远一个激灵,连忙捧起温水浇在那双玉足上:
“小人知错!小人知错!”
岐王轻哼一声,没再追究,可耳尖却微微泛红。
晨光初露,岐王一身劲装,负手而立。林远站在对面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你体内真气雄厚,却没有一点武功基础。”
“若碰上真正的高手,会被人当狗一样戏耍。”
林远只觉眼前一花,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