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松了口气,又有点好笑,但面上不显。
她没说什么,转身准备离开。
目光又瞥见他堆在床尾的的一小堆衣物,应该是换下来还没洗的衣物,眉头又蹙了一下。
这么懒衣服都堆这么多。
她走过去,将那堆脏衣服一件件捡起来,抱在怀里。
方玄还懵著,看着她这举动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师师姐?”
宁纤抱着衣服,没看他,只淡淡留下一句:“屋顶自己明天修。”
然后便抱着那堆脏衣服,转身去了院子里,轻轻关上房门。
留下方玄一个人坐在废墟里,看着紧闭的房门,脑子晕乎乎地转着。
师姐拿他衣服干嘛?
洗洗衣服?
是这个意思吧?
没过多久。
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敲打着残破的屋顶。
方玄被冰凉的雨水激得一哆嗦,残留的酒意醒了大半。
他抱着半边还算干爽的被子,缩在床角,看着眼前“水帘洞”般的景象,欲哭无泪。
啊?
屋漏偏夜雨?
“师姐救救我啊,屋顶怎么漏了”
就在方玄以为宁纤已经睡下,或者干脆不想理他这个醉鬼兼麻烦精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宁纤站在门口,依旧是一身素净的寝衣。
清冷的脸上,眉头微蹙著。
目光扫过屋里头发衣服半湿,模样可怜兮兮的方玄。
而方玄只能抱着被子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跟上。”她转身,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方玄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跟上。
又过了会。
现在的他也是睡在师姐床上。
这关系简直是突飞猛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