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重重一击!
“启禀皇上,微臣对长宁确实别有居心,因为微E.……”“皇上快看,谢青砚的狐狸露出来了,他承认对郡主居心叵测!“萧玉珩听出谢青砚的话不对劲,一抓准机会打断了谢青砚还未说完的话,气势汹汹的模栏恨不得用眼神把谢青砚当场凌迟。
包括气愤不已的沈之韫也是如此,以为谢青砚露出来真面目,也准备乘胜追击,只是还没等他开口,谢青砚还未立即开口出说了刚才还未说完的话。“皇上,微臣确实对郡主有私心,因为微臣心仪郡主已久!"说罢,谢青砚往沈明黎身侧挪动,伸出宽厚的手掌覆盖在沈明黎微凉纤细的手背上。“谢青砚心仪长宁郡主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“他们两不是死对头吗?”
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,大家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,沈之站听闻这句话时,漆黑深邃的黑眸突然一亮,反倒是一向沉稳的谢南歆坐不住了,她倏象起身看向谢青砚冷声质问。
“谢大人刚才说什么?”
谢青砚闻言抬头看些谢南歆,对上一双凌厉的目光,他却丝毫没有慌张,握紧了沈明黎的手。
萧玉珩自听到谢青砚刚才那句心仪郡主时,就已经震惊得瞳孔地震,特别是看到谢青砚握紧沈明黎的左手那一刻,呼吸骤然一窒,更让他意外的是沈明黎居然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。
“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,谢青砚刚才说他心仪我的长宁,哈哈哈!"沈之韫直接气笑了,比起愤怒,他更想当众嘲讽谢青砚,不正常,这也太不正常了…谢青砚并未理会沈之韫的嘲讽,而是拉着沈明黎跪在帝后面前,谢青砚率先开口:“微臣心仪郡主已久,愿娶她为妻,恳请陛下为我们赐婚!”谢青砚此言一出当场炸开了锅,仅刚才那句'心仪郡主'就已经让众人震惊不已,而这句求娶让无数人惊得目瞪口呆。原本还一脸平静看戏的沈之站也是倏然起身,目光如炬紧盯着谢青砚,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惊讶之色。
谢青砚心仪沈明黎,还要娶她为妻?这怎么可能!萧玉珩难以置信地摇头,当他再次看向那双紧握的双手,压抑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冲头]顶。谢青砚是怎么敢的,沈明黎明明和他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,要娶沈明黎的也应该是自己。再者谢青砚和沈明黎之前那般敌对厌恶对方,是断然不可能在一起。
一定不可能,定是谢青砚的计谋,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萧玉珩逐渐乱了思绪,他让沈明珞前来求亲本是拉拢敬王的下册,没想到沈明黎活着回来了。
可笑的是这些日子她一直待在谢青砚府中,更离谱的是谢青砚扬言求娶,难道这短短几天,他们之间已经互生情愫,甚至……萧玉珩不敢再往下想,宽大袖袍里双手早已攥紧成拳,指节分明的手捏得关节直响,眼眶一片猩红。谢青砚的求娶二字传来,沈之韫的笑声戛然而止,连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胡闹,谢青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"谢南歆本以为那句心仪已是逾矩,没想到他竞还能说出如此逆天之言。
谢青砚是她看着长大的,也深知这些年,他以一己之力与沈之韫对抗,而沈明黎也是对他恨之入骨,怎么转眼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再加上谢南歆风才的观察,沈明黎居然没有排斥谢青砚,任由他握着手。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谢青砚今日的表现和言语,太不寻常了,包括隐身在人群的陆骁也是如此,忽然间他又想起那日在大理寺天牢里,萧玉珩所言竞都是真的。
谢青砚心仪沈明黎,那么他们这些年互相敌对算什么?再者,如果是真的,他们二人又是何时开始的?
“谢青砚你是喝多了还是烧糊涂了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你瞧瞧你曾经做的那些事,你有什么资格求娶?"萧玉珩再也无法冷静,站出来指着谢青砚的鼻子就骂。
萧锐也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若他再沉默不语,只怕真的要被谢青砚三言两语给求得了赐婚,但沉默期间,他一直在观察沈明黎和谢青砚二人。
今日不仅是谢青砚反常,连沈明黎也一样,一直帮着谢青砚说话也就罢了,甚至还和谢青砚举止也这般亲昵,他此刻好奇的是沈明黎失踪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能让沈明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?萧锐其实并不在意沈明黎嫁给谁,哪怕就算没有敬王府联姻,他也有二手准备,他更加担心心的沈明黎那晚究竞听到了多少,是不是早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谢青砚?
谢青砚冷哼一声想回怼,沈明黎于他之前先开口:“萧世子,在说别人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,若是谢青砚没资格,难道你就有资格了吗?"沈明黎看向萧玉珩时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沈明黎的话一出,萧玉珩的脸色骤变,愤怒的双眼里夹杂着紧张和不安,难道那晚她都听到了吗?那是不是也已经知道那晚是他假扮了谢青砚?“谢青砚你休想,本王是断然不会让明黎嫁给你,只要我活着的一天都不可能!"沈之韫已经怒不可遏。
场面变得越发混乱,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沈之站站在高处扫视一圈,沈之韫已经气得脸色发黑,萧玉珩更是剑拔弩张,看来是时候出来主持局面了。沈之站居高临下脾睨众人,森冷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