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听,来气了,头都没有回,直直看着戏台:
“你开什么玩笑,这么大的一个戏台,不是人来的地方。喂,先不说这些,这一次演出,我们唐家出钱出的最多,我特意在家挑选了一件好衣服才来的,你说我不该来?”
说完,那人这才回头瞟了一眼毛小方,瞬间站起了身子:
“毛师傅。”
“唐少爷,有些事情还是相信的为好。”
而这人,正是在钟邦和余碧心的婚礼上,出现过的唐展鹏。现恭敬,但却不太相信这些事情:
“毛师傅,我承认你有你的本事,有你的实力。但是这个世界上,可没有那么多怪力乱神。”
唐展鹏之所以会这么说,是因为他有留洋经历,接受过国外的所谓的高等教育。对于牛鬼蛇神,嗤之以鼻。
可碍于毛小方在港城的地位,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,不然他爹第一个收拾他。
当然,这一点毛小方很清楚。上半年,他特意抽了点时间,去塘西看了看,虽然有些许阴气,但还达到鬼祟停留的地步,颇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不过,毛小方也清楚其中原因,不然也不会小题大做。很多时候,有钱人小题大做并不是因为惜命,而是抛橄榄枝。毛小方作为港城数一数二的僵尸道长,一身本事出神入化。作为很多年都没有回来,一直在外发展的唐家来说,很是重要。
因为毛小方所处的地位和背后的能量,是他们需要也必须要结交的。就类似于拜码头一样,各有各的功效。
拜码头后,就不会有人在明面上找麻烦。而和毛小方结识后,在灵异方面,他们就拥有了主动权和选择权,更为大胆地可以与虎谋皮。当然,事情不能败露,败露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唐少爷,该说的,我已经说了。”
毛小方没有计较,这样的年轻人,他见过很多。当年阿宁也是这样,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话,是不会改变想法的。
“唐少爷,你来了?来人,带唐少爷去后台休息,让我泡壶好茶给你喝。”
见毛小方和唐展鹏有些冲突,老班主立马带人走了过来,打着圆场。
唐展鹏慢悠悠地坐下,手中卷着香烟,插入烟斗中:
“我没有那种闲情雅致,我来这里就是单纯想过一过戏瘾。”
“没问题,没问题唐少爷。等寅时三刻一到,马上开锣!”
现在已经是丑时四刻,也就是两点整,距离寅时三刻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钟。时间不长不短,刚好是他们准备和表演六国大封相的时间。这都得益于,他们早早就把前期的准备做好了,拜了祖师,祭了白虎,不然这一套下来至少要两个多小时。
“喂,不是吧。先不说这么晚我没睡觉过来看戏,就说我唐家出了那么多钱,想要看戏还要等接近两个小时。算了,你刚刚不是说要唱六国大封相吗?正好我也没有看过,我就坐在这里看。”
“唐少爷,这六国大封相,不适合你。”
“适不适合我不是你操心的事,我自己会清楚的。如果不适合,就再唱其他的戏给我看。”
说完,唐展鹏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他不想和老班主说这么多,废话这么多。一旁的毛小方看着唐展鹏的这个模样,叹了一口气,心中暗想:
“就这小子的态度,我是怎么介入他们的因果的?就单纯他和阿初长得像?”
见说不过唐展鹏,老班主也没有了其他办法。他这一次演出都是唐家赞助的,正所谓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。
叹了一口气,老班主还想劝一劝,可就在这个时候,唐展鹏拿起一旁果盘中的橘子,就要咬上一口。
“我劝你还是把橘子放下,这不是人吃的。”
唐展鹏一听,脾气上来了。虽然不能打不能骂,但顶他几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。这样想着的他,狠狠咬了一口,连皮都没有剥。
可很快,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攻击。无尽的酸味夹杂着苦涩,顺着汁水,充斥着他整个口腔。
嫌弃地把咬了一口的橘子丢在地上,吐了一口唾沫,这才感觉舌头活了过来:
“这还真不是人吃的,太酸涩了。”
只是,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行为已经惹恼了早就不耐烦的鬼魂。毛小方见此场景竟然没有意外的感觉,或许他早就感觉到唐展鹏必然会来这么一遭。
“这不是给人吃的,这是给那些无主孤魂吃的。”
毛小方解释了一句,看向其他的空座位。在他的眼中,这些空座位上,坐着的全是脸色发白的鬼魂。
后面的一排高台上,还站着几个鬼差。只是,这会儿不论是鬼差还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