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
说到最后,崔夫人哽咽起来,总算鼓起勇气,自称一声母亲。
裴韫眸中凝霜,一丝笑意也无,对她卖惨的把戏无动于衷。
静静看崔夫人哭了半晌,或许是想到了已逝的生母,又或许是从崔夫人身上,看到了几分母亲年轻时的影子,裴韫总算松口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的事,不劳你操心,至于子嗣……”
一张黄黢黢的愠怒小脸,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裴韫话头顿了顿。
鬼差神使的,他点头应了崔氏先前的要求,“回蓟州前,我会给长房留下血脉。”
不过一个生子工具,选谁不是选,他何必舍近求远。
“谢天谢地,你总算开窍!”
崔夫人得了这句承诺,仰面朝天,双手合十,大大松了口气。
裴韫先前护着抱琴,要她杖下留人,崔夫人便趁机卖个好,让抱琴跟着裴韫回蘅芷院,以后就是裴韫的人。
裴韫知道崔夫人误会了,却也懒得多做解释,转身离开。
抱琴小心翼翼跟在裴韫身后,等出了萱草堂一段距离,她才怯生生问,“大少爷,奴婢今夜……该去何处安置?”
崔夫人的萱草堂不再收容她,而锦书的死又给抱琴留下阴影,她不敢宿在蘅芷院。
面前的男人脚步停下,从飞羽手中取过一瓶伤药递过去,“昨夜你宿在何处,往后便宿在何处。”
抱琴接过伤药,那是一只触.手温润的玉瓶,可见里头的伤药珍贵非常,她这等奴婢如何用得起?
正要推辞,就听到裴韫这番话。
抱琴一时没反应过来,大少爷此话何意?
裴韫也不卖关子,“我不会收你做通房,你且宽心,伤药拿回去……你同那个丫头一起用罢。”
单说给林迢迢,似乎太刻意。
到底是要给他长房生子的人,身上可不好落下什么毛病。
抱琴在后宅摸爬滚打这些年,此刻也完全无法看透裴韫的心思。
他有怪癖,难容女子近身,杀人不眨眼,怎的这会儿又这般好心赐药?
抱琴想不通,便也不想了,因为最大的好消息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。
大少爷不收她,还准她与林迢迢待在一起,这简直再好不过!
*
郑月兰还算体恤,准林迢迢歇息一日。
抱琴拿着伤药过去,看着卧趴在榻上的人说道,“这是二少夫人给的,我来帮你上药。”
裴韫既没有当面拿给林迢迢,想来是不愿透露,抱琴自会帮着隐瞒。
林迢迢赶紧爬起来,“我就挨了一下,问题不大。”又把伤药推给抱琴。
抱琴说她已经上过药了,林迢迢这才乖乖掀起裙摆。
还未褪下亵裤,又一小厮在外喊话,“迢迢姐,你在吗?少夫人命奴才给您送药了。”
抱琴心头一跳。
刚撒的慌,这么快就要被拆穿了?
林迢迢则诧异,不是让抱琴拿来了吗?怎么还有?
“你别乱动,我去看看。”担心谎话拆穿,抱琴先一步出去,将人拦在屋外。
来的居然是二少爷裴桓屋里的长随。
对方知道抱琴与林迢迢交好,就把伤药给她。
抱琴接过,神色复杂,对面给了她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,便笑呵呵回去复命。
回屋后,抱琴左右为难,她手里两瓶药,一瓶是大少爷给的,一瓶二少爷给的。
思忖半晌,还是拿出了大少爷给的药。
林迢迢的伤势不重,只挨打的地方有些红肿,不过抱琴的思绪,已被那雪花似的嫩肉牵引去了,一时忘了上药。
林迢迢觉得底下凉嗖嗖的,半天没人给她擦药,一扭头就见抱琴盯着她的臀腿,喃喃道,“迢迢,你、你好白……”
这么白,这么嫩,难怪才一板子下去,她就能疼得嗷嗷叫。
林迢迢赶忙用被褥盖住,讪笑道,“这、这处不见光,白些也正常……”
当真疏忽了,她平日的伪装都在脸上手上。
好在抱琴没有起疑,继续给她上药。
哪曾想刚上完,屋外响起声音,“迢迢,我给你拿了伤药。”
这次来的,是二少夫人郑月兰本人。
刚穿好亵裤的林迢迢懵了一瞬。
不是,就一瓶伤药,至于送三次吗?
她这是多金贵的屁.股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