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送礼,走人
大圣还没嗨啵够,【剪刀儿,她才十八,她早恋。】“五零年这版婚姻法,十八可以结婚了。”【啊!你也想早恋。】
“去你的。”
【她心眼子挺多,她还攀上高枝儿了。】
“你没看走眼。”
三哥和四姐是双胞胎,在娘胎里争夺养分,四姐没挣过三哥,不光出生晚十分钟,体重也比三哥少两斤。这俩人从小就不对付,父母没办法,让老三晚上学一年,家里打打得了,不兴去了学校还凑一块干仗。长大了,倒是不打了,四姐又去了文工团。一群同龄小姑娘在一起,要比基本功,比高难度舞姿,比谁在领导面前得脸,领舞肯定也是通过激烈竞争得来的环境造就一个人,她这一肚子心眼,从胚胎就开始长了。跟邵宇在单位门口见面也是演给有心人看的,告诉竞争者们,老娘后台硬着呢,想动老娘没门。
一人一统吃瓜的功夫,何剪秋那边已经哭诉完了。大白天的,顶多说两句话,再有点别的动作,该被抓起来了。
他俩已经看到了小何,自行车后座淡粉色床单系的大包袱跟座小山似的,想不注意都难。
邵宇还在班上,朝何剪烛点点头,转身快步离开。何剪秋走了过来,拧了拧细眉,开口问:“家里都收拾完了?"眼泪说收就收,跟刚才梨花带雨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这话问得跟领导检查工作似的,小何不爱听,撇了撇嘴,呛声:“我跟二姐,三哥这段时间吃不好,睡不下,一人平均掉了十斤肉,你倒好,跑去外地躲清闲,回来也不想着先回家,倒有时间会情郎。”何剪秋最不怵的就是吵架,掐着小细腰,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小何的脑门,“几天不见,长脾气了。事情已成定局,我能怎么办?不先顾好眼前的,以后天天跟屎尿打交道,搁你身上,你愿意?”何家兄妹五个,多多少少都带点吊梢眼,老大和老三弧度最平,二霜眼尾斜飞上扬,看着就冷,何剪烛两世的眼睛都是圆弧猫眼,眼裂偏圆,眼尾轻挑,既柔和又妩媚。
四姐又不一样,她是标准的狐狸眼,内眼角微微向下勾,露出一点泪阜,长了这样的眼睛,装可怜一装一个准,铁汉柔情款的男的最吃这套。当她眼尾挑成锐角时,可怜不见了,只剩凌厉,跟个母夜叉似的。变脸如变天,说的就是何剪秋这样的人。
对付早熟,现实的四姐还是提钱最实在,“不干活,就出钱。我要去瀚川照顾爸妈,你支援点。”
剪秋柳眉倒竖,“我哪有钱,你不知道我们这里人情往费多啊,上个月光随礼就随出去二十。你是不是傻?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照顾个球人?笨死你很了,老二和老三是死的吗,怎么会放你去报名。”她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,比铁公鸡还一毛不拔,小何懒得跟她掰扯,还要去迁户口呢,拍了拍后座的包袱,“自己搬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何家小四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,“一堆破烂,搬来干啥?”“那我扔了。”
“你敢!给我推到传达室,回头我找人帮忙搬回宿舍。”卸了东西,何剪烛推车走人。没走出两步,又被四姐叫住了,“你回来。”剪秋不情不愿从兜里掏出钱包,把整钱挑出来塞到妹妹手里,凶巴巴道:“一个个傻了吧唧的,这个家只能指望我了。省点花,我的钱可都是血汗钱。大圣望着小四姐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儿呆,【剪刀儿,她是好的,坏的?)小何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们人类吧,两个字足以概括。”【哪两个字?】
“复杂。”
【我就是觉得她有点刀子嘴豆腐心。】
“论心不论迹。她这样的性格不容易吃亏,挺好的。"反正是家人,想散也散不了,以后再慢慢了解吧。
刀子嘴豆腐心的四姐给了小何五十块钱,加上叔伯们给的,她再次坐拥巨款。
手里宽裕了,继续查缺补漏,调味料又买了一轮,干海米,虾皮也备了货,基础的米面油又补了一些,还在黑市淘到了牛皮纸和油纸,这两样东西都是稀缺的工业品,商店限购。前者糊墙可以防潮,后者可以用来包装食物。没有把钱花光,还剩60。鸡贼的小何总听知青姐姐说,在西安倒车可以修整一天,她要留些钱去那边黑市花。
户口迁移证明开出来了,把三哥的那份寄到盛城,顺便还给他打了个电话,小三子如愿以偿磨上了零件,干得挺开心,说发了工资要给她买不老林牛车糖寄过去。
大白兔没吃上,倒是吃上了不老林,也行。小何也给二姐的兵团去了电话。二姐关心宋家有没有找她麻烦,再三确定没缠上她,终于放了心。
撂下电话,她有些纳闷,“宋青山动弹不了,以张丽霞从不吃亏的性格,不会这么轻轻放下,她到底怎么了?”
系统欲言又止,.……,)
一听就瞒了大事,“快点,坦白从宽。”
大圣从它粘饭粒子--“张丽霞和狗不得入内”,让她摔到手骨折开始招,还没完,【她手吊了绷带,腿还能动弹,晚上又来了一次,我就故技重施,让她断了左腿,没想到她挺轴,拄着拐杖还来,然后、然后,我就让她另一条腿也裂纹了……剪刀儿,她现在只有左胳膊是好的。】何剪烛沉默半天,憋出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