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,但依然安慰着自己的队友。
高胜不可置信地摸了把大腿,随后放下心来——原来是尿啊,面对这种货色的诡异,怎么可能会让我流汗呢
在组长那张平日不怒自威的脸上,眉心上方竟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,一颗浑浊的、布满狰狞血丝的眼珠从中钻了出来,冰冷而茫然地转动着。
这恐怖的景象还未结束,在他左右太阳穴的位置,皮肤也凸起鼓胀,清晰地显露出眼球的轮廓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!
“呃啊!”组长自己也发出了痛苦的闷哼,他感觉自己的双眼肿胀欲裂,原有的视觉完全扭曲,看什么东西都带着重影,他甚至能“看”到自己鼻梁的侧面轮廓——仿佛额前也睁开了一只无形的、俯瞰一切的眼睛。
高胜的情况稍好,但强烈的精神污染同样席卷了他。
他感到一阵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,看向组长的身影开始出现重影,组长的脸在他眼中时而清晰,时而变成两个、三个模糊影像叠加在一起的恐怖模样。
认知污染!直接作用于生理结构的恐怖篡改!
“高序列怪象!……通过屏幕……过来了!”组长强忍着颅内的剧痛和视野的混乱,试图去摸腰间的配枪,却发现自己连枪套的位置都无法准确判断。
“他们这就要疯了?”余崇舟不解,可是他还没有了解人类呢!
祂要继续。
余崇舟没有阻止。
就在这时,屏幕中那个由余崇舟精神力无意识凝聚的模糊虚影,似乎因为感受到强烈的“注视”而波动了一下。一股更加强烈、难以言喻的精神辐射如同冲击波般扫过整个监控中心!
噗!噗!
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声响起。
在组长两侧的太阳穴上,皮肤终于被彻底撑破,两颗略小一些、但同样狰狞、滴溜溜乱转的眼球硬生生钻了出来!额头上那只眼睛也完全睁开,冰冷地“注视”着高胜。
高胜魂飞魄散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地狱图景:他敬重的组长,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个脸上长着五只冰冷眼睛的怪物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高胜的声音彻底崩溃,他瘫坐在椅子上,徒劳地举着枪,却不知该瞄准哪里,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。
高胜使用枪械对着组长连续射出了好几发子弹,组长的身躯却通过极致的变形,把子弹的动能吸收掉了,子弹没入其中消失了。
余崇舟感受到了一丝痛感,这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过残存的连接“看”着大厅内的混乱。感到一丝茫然。
他并未主动攻击,仅仅是“注视”,这些人类的形体为何就自发地崩解、异化了?自己让他们多长出几只眼睛,观测世界不是更全面吗?为何他们如此恐惧、痛苦?
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名哨兵精神中传来的、几乎要撑爆灵魂的恐慌和敌意。这种反应让余崇舟意识到,自己的存在本身,对他们而言就是无法承受的灾难。
“好好好好,我自己是灾厄是吧”余崇舟终于把自己的定位确定了。
“不过,我可不认为我是灾厄。”
这句话让祂有些着急了。
继续停留,只会给这些脆弱的生命带来更深的痛苦乃至彻底的毁灭。
心念一动,余崇舟如同潮水退却,迅速将自己的精神力从高塔的监控系统中彻底抽离。
就在那无形的“存在感”
高塔监控中心内,那令人窒息的、粘稠的压迫感骤然消失。
主屏幕上疯狂的雪花和乱码潮水般退去,恢复了正常的环境监测画面。
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旋转的红灯还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组长脸上那多出来的四只眼睛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萎缩、消失,只留下几道正在快速愈合的、触目惊心的破裂状红痕,最后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那种视野错乱、感知叠加、失去理智的痛苦也如退潮般消散。
两人瘫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,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们惊恐未定地看着对方恢复正常的面孔,又看向恢复正常的屏幕,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高胜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,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脸,确认眼睛的数量和位置,“人类有且仅有两只眼睛,我下次记住了。”
组长挣扎着用手撑住控制台才能站稳,脸色苍白如纸,他死死盯着屏幕:“立刻上报!最高紧急事件!可能是序列006出现了!记录我们所有的生理数据,尤其是神经反应和视觉皮层异常!我们刚刚……可能进行了一次非接触性的、与高维存在的‘遭遇’!”
“已经上报了,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这种事。”高胜心有余悸。
组长舒了口气叹道:“我们是守护者,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疯狂和危险的可怜虫。”
两人上报完这件事,没过多久,塔主就飞奔赶了过来。
“高胜,我需要你前往收容所,通过收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