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指腹用了这辈子最轻的力道触着少女淡粉的柔软的唇瓣。
拇指抵住露赛特的虎牙让她的嘴巴无法闭合,食指和中指分别压在上唇和下唇。波鲁萨利诺看到了咬破的舌尖和糜红一片的湿唇。
蘸着生理盐水给她仔细清理着。
女孩子痛的发出小小的哼声。
等到完全处理好露赛特身上的伤口,波鲁萨利诺已经浑身疲倦,比去训练场打上一架还累。这可完全是身心的双重考验。
揉着露赛特的脑袋,波鲁萨利诺叹气,“你倒是睡着了,老夫可就难过了。”
波鲁萨利诺坐在地上倚靠着沙发,重重叹气。
原来库赞是这种感觉。
亲身体验了下果然......难以招架。
小姑娘嘴巴上说再也不相信他,但却在这位“不受信任”的人家中睡得放松。抱紧他的披风,身体的淡淡香气跟他的古龙水纠缠在一起,脸颊睡得红扑扑,即便刚才替她处理伤口也只是嘤咛着没有醒来。
大写的问题少女。
这样可不行,会被坏人伤害的。
如果不是确定重要信息的泄露来自于露赛特。波鲁萨利诺实在是不愿相信她会是间谍。毕竟这孩子......单纯的太明显。
革命军居然派这样的小笨蛋过来。
真是糟糕。
波鲁萨利诺盖着脸。
他遇到难对付的对手了。
幸好他人生阅历更丰富,不至于像库赞那样深陷。
大清早波鲁萨利诺被电话虫声吵醒。具体来讲他并未睡着,半夜换了新的床上用品将露赛特抱到床铺上。小丫头不愿意松开他的披风,只好在披风上面给她盖上薄被。
他其实可以睡沙发,或者去侧卧。
但总觉得不放心。反正也睡不着,干脆就坐在露赛特的床边用指尖放着微弱的光看了一夜书。
电话虫另一边自然是贝加庞克。
他和战桃丸两人守在科学部等到了半夜也没等到消息。尤其是战桃丸14岁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,对于新伙伴露赛特极其担忧。
贝加庞克:“你是说你找人,把人找回自己家了?”
“嘛......情况有些复杂。”
对面深深沉默,过了很久才开口,“ 波鲁萨利诺你知道你已经36岁了吧。那孩子年龄还很小。”
“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博士,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是小丫头想起了些难过的事。老夫实在不忍心。”
“详细情况下午见面再说。”
波鲁萨利诺挂断了通信,扭头看到了光脚踩在花园木廊上的露赛特。
清晨的阳光落在少女微微卷翘的黑发上,水润的碧眸中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
她扶着玻璃门,望着花园内的波鲁萨利诺,声音哑哑的,“波鲁萨利诺先生?”
“早上好哦,小月亮。”他弯着眼睛打招呼。
露赛特迷茫地楞在原地。
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痕、又看着腿上的淤青和伤痕、感受到嘴角上的红肿,努力眨去眼中的酸意,委屈控诉道:“说了不可以......强迫别人结婚。”
“不可以、强迫别人做那种事。”
波鲁萨利诺:!?
等等,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
连主人公之一都忘记的话,他该怎么跟贝加庞克和战桃丸交代啊,小露娜。
而且真做了才是人渣中的人渣,应该直接去办公室自首、然后自杀、死后还得挫骨扬灰的那种。
听着波鲁萨利诺的解释,露赛特眨眼:“真的吗?”
她努力回想,好像确实有被锁到柜子里的记忆,又好像没有。波鲁萨利诺先生应该没有说谎。那样恐怖的记忆还是不要想起来好了。
而且她昨晚睡得很舒服,淡淡的柑橘香舒缓着神经,还梦到库赞给她唱歌。
“对不起,又误会你了。”
虽然真相确实如他说的那般,但至少别这么快的相信。波鲁萨利诺无奈。
“作为报答,请让我做早餐。”
波鲁萨利诺:“......”
露赛特表情真诚又期待,波鲁萨利诺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果然还是躲不过么。
“顺便给博士和战桃丸君也带上午饭便当吧,小露娜。老夫也会帮忙。”
波鲁萨利诺果断拉了另外两个人下水。
“好哦。”
露赛特没找到她专用的防弹头盔。波鲁萨利诺给她找来了年轻时戴过的棉帽和护目镜。给小姑娘整理好,目送她哒哒跑进厨房,又哒哒哒跑回来。
料理台比她人还高。
露赛特只好申请外援。
波鲁萨利诺将餐厅的椅子搬到料理台边,望着满脸认真的露赛特,最后一次尝试自救,“点外送也可以哦~不用替老夫的钱包考虑。”
露赛特否决。
她是个有原则的科学家。波鲁萨利诺帮她从储物柜内找出来还给她处理了磕碰的伤口。她要回报了!钱什么的,系统给了她很多,压根不能展现她的真诚。
波鲁萨利诺亲眼目睹了他的厨房迎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。
战况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