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的丰腴和身后的圆润随着薄纱轻动若隐若现;
原本清秀的妆面也换成浓妆艳抹,低垂的勾栏发髻簪着五六只金钗步摇,随着那水蛇般的细腰边走边晃。
她娇俏地扑进郑延下怀里,纤细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悠悠打圈。
“老爷奴觉得,那太子看顾姐姐的眼神,可不太清白呢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明晃晃的挑拨离间。
“我的小玉儿聪明了嘛,这也看出来了。”
郑延下面上倒没有什么波澜,狠狠捏了一把柔软夸赞怀中人。
这侍女其实是郑延下的外室,叫青玉,平日里郑延下对她的爱称叫小玉儿。
其实先前也不叫这名字,是郑延下为了任何时候都不会叫错口,特意给外室都改了带玉的名字。
青玉往他怀里努了努,软声软语:“是么,小玉儿聪明,那也是老爷教的好呀~”
“真的魅人的很,我的心肝。”
郑延下虽然手上没老实,但也没下一步进展,继续盯着兵书翻阅着;
青玉见他兴致缺缺,又翻身趴在他身上;
“哼!太子也不能抢臣子之妇吧~再说了,女人也是!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狐媚勾引!如此不老实怕是要红杏出墙不成!”
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娇嗔,就仿若郑延下真的遭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。
反观郑延下,眼中狡黠表情始终未变,与之前那个唯唯诺诺愚笨的判若两人。
郑延下搁下手中的兵书,将美人搂在怀中亲了又亲,然后调转身子两人交换位置;
嫩白的脚腕被架在肩头,郑延下露出贪婪的眼神,语气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不急,有舍有得嘛,让猎物多吃点,对不对呀我的玉儿。”
他故意这样叫;
“呃啊~”青玉娇嗔一声,“老爷~”
窸窣的喘息起伏着,不响所以也传不出这间房,但在这个房内却肆虐嚣张。
次日清晨,几人都起得很早,简单吃过早膳收拾后走出客栈前往煦光绣坊,这是他们今日要查的地方。
不多会儿萧晟鸣和郑延下先到,两人一身主仆打扮的便装前后迈入坊内。
顾怜玉则先去置办了一身行头,颜色款式都是俗透的大红大紫大绿色,这样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恃宠而骄的美妾。
等她换上衣裳和妆面,又戴上半块面纱,携着侍女前往煦光绣坊去了。
行至商铺前,顾怜玉停顿片刻。
她朝着北方远处深深眺望一眼,那是家的方向,距离此处只有一两个时辰的脚程而已。
侧身回避掉侍女的视线,她轻轻说了一句:“等等我,阿娘。”
顾怜玉之所以这样夸张的打扮、又姗姗来迟,是为了他们今早的计策。
早膳时刻郑延下提出来一个计策,找个人扮演娇纵跋扈的爱妾,将要被纳特意寻夫君前去看喜服;
只不过,这个计策的美妾扮演人是顾怜玉,老爷却是萧晟鸣。
这个安排,来得也很戏剧;
郑延下打量侍女的身线,正好打算趁着兰州之行先定一套喜服备着。
郑延下提议:“少主,我建议我们可以先装不了解兰绣,以家主为宠爱的妾室做喜袍为由,先试探出那家店铺的绣工交货期。”
萧晟鸣点点头:“不错,准。”
郑延下急忙接:“如此,可以让侍女扮演妾……”
“不可,”萧晟鸣打断他;
“这侍女的姿色太过平庸,不如由郑夫人来扮演吧,你今早不是说她是兰州人,她来扮演也会更知道如何应对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话,让侍女内心破防脸色铁青,还是郑延下递过去一个眼神,她才不情不愿地收起情绪。
顾怜玉倒没觉得什么,回道:“是。”
这个身份分配,正常也该是郑延下扮演老爷最合理,谁料萧晟鸣不按套路出牌,直截了当地开口发难。
“郑少卿,我必然也是要前去,不然我给你扮作随从?”
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,两人的身份悬殊也太大,郑延下也不知该如何给出满意答复,选择试探地顾左右而言他;
“少主,您身份尊贵,让您扮作随从是有些委屈哈。”
郑延下还想争取一回合,萧晟鸣脸皮一厚完全不给人机会;
“哦,那倒也是,那本王勉为其难演一回老爷吧。”
顾怜玉:??什么意思?
侍女:!!!哼,早晚休掉你我上位!
郑延下:????我是那个意思?
萧晟鸣不给几人反应,拢衣起身阔步走在前头:“走吧,莫要耽误时间,随我即刻出发!”
就这样一个满面春风,带着二脸问号,一还有脸不甘出发了。
商铺前的顾怜玉停顿片刻,她将头上那夸张的鎏金色步摇往外扯了扯,让它松动几分,如此一来即便她走路核心很稳当,步摇也会不停的摇摆晃动;
一走三摇,香粉刺鼻飘,没有哪家的正牌夫人会是这个派头。
店铺内,里头的掌柜见两人气质不凡,从进来那一刻就在滔滔不绝的殷勤介绍;
“客人,咱们店可是整个兰州城顶尖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