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您外出公务时候,千万要注意身体啊。”
示弱关心的同时,都快名言要他去亲自查了,这明显要再听不出,那顾怜玉就打算弃了这个办法。
所幸,郑延下还不算太傻;
“怜玉不可妇人之仁,殿下,臣不惧疲累,愿前去彻查此案”
他像是自己悟到了法子一样,满脸正气凌然;
顾怜玉无奈地笑笑点点头,也算松口气;
萧晟鸣也没答复他,只道:“郑少卿,你真是有为位好夫人。”
“是是,臣先前讲过,臣与夫人确实感情深厚,再谢殿下夸赞。”
着急表现的郑延下,听不出萧晟鸣的话里有话,只认为是自己表现的极佳,得到了太子的赏识罢了。
萧晟鸣懒得再说,他起身走到案台下,长身玉立在郑延下的身前,这个角度正好挡住郑延下的视线。
“可,还有要补充的么?”
郑延下愣神片刻,紧张回:“臣,愿随时出发。”
顾怜玉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她下意识的抬眸偷瞄。
这一抬眼不要紧,直直跟萧晟鸣撞了个满目;
眼前人浅赤棕色的眸子里,盛满了炽热;
像猎户盯上了走入死胡同的猎物,长弓瞄准了猎物被拉的吱吱作响,却迟迟没有放箭,正宠溺的、饶有深意看着掌中之物翻腾花样。
她被叮的全身发毛,几次抿唇都不知道该讲什么,又或者还要不要再讲什么。
就在此时,萧晟鸣却忽然爽朗的笑了两声;
“好啊!既然兰州有线索,那么定是要前往彻查的,只不过……”
萧晟鸣的话到嘴巴忽然停下,目光又在顾怜玉身边量一圈;
“只不过郑少卿无能太多次,此次本王一同前去,另外这次也带上郑夫人吧,她既然懂兰绣届时应当也能帮上一二,郑少卿如何?”
平缓不紧的语气,仍旧没有商量余地。
说罢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郑延下,脸上的威压窒让人窒息。仿若只要郑延下此刻的回答让他不满意,他便会即刻问责落罚。
郑延下根本未有半分犹豫,立刻磕了两个头连连回应;
“太子殿下所言极是,微臣认为此举圣名稳妥,有殿下同往此行定当必有收获,内人确实懂些兰绣,随行佐证定然也能助力破案!”
要知道,上一任大理寺卿之所以辞官还乡,也是因为办案不力;
如今他受伤这桩悬案终于寻得了突破口,正是立功表现博回圣人心的好时机,他自然是要花尽手段去做。
“呵呵。”萧晟鸣低低冷笑两声;
“好,那就如此定了,明日一早启程。”
郑延下连忙躬身应和:“微臣遵殿下安排!”
“臣妇,遵命。”
顾怜玉脸上没有太多的喜色,因为这件事似乎有些偏离轨道,不太顺畅了。
郑延下不难猜,只不过是阿谀奉承顺坡下驴罢了;
这个萧晟鸣,到底是何意呢?
“本王乏了,此次路程有百余里,若无他事,你二人也退下吧。”
萧晟鸣拿起卷宗,继续查阅着,冲两人挥手示意。
“臣遵命。”
“臣妇遵命。”
顾怜玉二人行礼躬身退下,一前一后的退出殿外。
踏出殿门外,夜风微凉吹在脸颊上凉丝丝的,顾怜玉心中烦乱的事情太多,尽管凉风吹在身侧,却仍旧吹不散心头的沉闷。
“怜玉。”
前头的郑延下忽然开口,她顿住脚步,抬眸看向转身的郑延下。
“怎么了,老爷。”
郑延下语气平淡:“今日你不用回府了,免得明早耽误时辰,我会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大理寺的客房。”
“老爷,妾身还是回府吧,明日会早早赶来,您放心不会碍事的。”
顾怜玉倒不是不愿住下,只是坤期将至,派人去买的清心药还没送到,她还是想着今日回府再催一催,免得到时候突发窘迫。
可刚开口,就被直接严声拒绝;
“怜玉,我今夜还有事情,明早肯定来不及接你,莫要磨磨蹭蹭了就这样安排。”
这话一出,顾怜玉便猜到郑延下之所以这么着急忙慌,应该是临出发前要去见见外室,所以才说没时间管她。
“老爷,妾身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就好,我有急事,先去办了。”
那句:可以先帮她备写清心药的话,都没说完郑延下就跑没影了。
万般无奈的顾怜玉,又只能靠自己想办法。
她用头上那只簪子当好处,托人去府内询问药剂的进展;
一连跑了三回,回回都是暂无音讯。
心中有事也辗转难眠,她思虑再三,决定先去一趟厨房。
夜班三更,从厨房回到收拾好的客房,仍旧没有清心药的消息。
顾怜玉倚在床头,看月光;
眼皮愈发沉重,眼神逐涣散,不知几更倚着床榻沉沉睡去。
次日晨光初晓,天边堪堪翻出一丝鱼肚白;
“快些快些!”
嘈杂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从外头传进来,吵醒刚小憩三五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