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气都推不开对方,反倒是只能将自己往对方的怀里送,往对方的唇间抵。
温热与冰凉接触,季孟春实在受不住,她本就身体不太舒服,近些时日过于敏锐,如今片片皮肤都被对方的唇齿触碰,各种难以明说的地方都被接触,季孟春脑子里乱得厉害,如同饮了酒一般醉醺醺的。
她想挣扎着求饶,可嗓子说不出半句话,只能发出沙哑的哭腔的音色,断断续续,听着有些可怜,可这帐内无人怜惜她。
身前的男人听到她的声响,倒像是什么闻到肉腥味的野狼,不仅不停止,不懂得怜香惜玉,反倒是愈发过分。
季孟春仰头看着帐外,不远处的窗口微微敞着,隐约能瞧见外头悬挂着的红绸,依旧是她新婚的这一夜。
周围昏暗,些许风吹进来,季孟春面颊滚烫泛红,这些风倒是让她的面颊温度有了些许缓解,雾蒙蒙的眼泪痕滚落,也逐渐有了些许清晰。
她仰着头伏在男人的身上,触碰到对方肌肉线条上的些许疤痕,抚摸到对方手指间并不起眼的小痣,忍着泪水,努力睁着眼想看清对方的模样。
泛红的手指落在对方的面容上,自对方的眉骨起,开始在昏暗一片的视野中,抚摸对方,试图从这样的情景中一点点拼凑起对方的模样。
指尖缓缓下滑,落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,而后继而向下,抚摸到对方的唇。
刚刚亲吻过她皮肤,在她胸口处才抬起头,如今对方唇角间还是湿润的,带着些许水痕,不知是她身上的还是他的。
季孟春耳根愈发发烫,如被烫到一般迅速抽走,可对方的手偏偏蓦地将她的手紧攥。
季孟春只觉手腕处的温度滚烫,不知为何忽地有些熟悉,脑子还处于混乱的状态中,呼吸间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蓦地,窗口处不知何时突然生出一股微风。
将一直紧闭的床幔吹动了些许,撩开了一处光亮。
外头的月光照了进来,季孟春眼睛睁大,努力想要将对面人的模样看清楚,光亮缓缓照清对方宽阔的肩膀、白皙的皮肤、劲瘦有力的腰身。
连对方身上些许汗意都照得清清楚楚,眼看着光影顺着掀开的床幔,快要照到对方的面容上。
季孟春屏住呼吸,湿汗裹着发丝一缕缕粘在她的面容上,她被亲吻的嫣红肿起的唇都跟着紧张地微微张开。
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刻。
“阿春姐姐──”
“阿春姐姐?”
“姐姐你醒醒,睡着了吗……?那人似是来了。”
季孟春猛地睁开眼睛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捂着胸口自小榻上缓缓起身,呼吸还急促着,眸子微微颤动着,神色恍惚。
等了半晌,微微侧目瞧见榻前关切紧张看着她的沈明珠时,一直沉浸在梦中的意识终于缓缓收拢。
掌心轻轻掐了掐,感知到这份痛楚,季孟春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她午睡小憩时做的一个梦。
只是方才的梦实在是过于清晰,许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在刚才的那个梦境中,她差一点就瞧清了一直缠绕着她、新婚之夜覆在她身上与她翻云覆雨一整晚的男人究竟是谁。
季孟春眉头轻蹙,呼吸仍还未平复,而不知是否是方才梦境的缘故,季孟春忽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状况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不仅身上还在颤栗,双膝之间愈发过分,亵裤已不成样子,就连她的胸口处也愈发胀痛。
内里蹭着素色小衫的布料,涨得她难受。
季孟春咬住下唇,脸颊烧得滚烫,愈发感觉羞耻。她如今的身子越来越不受控制了,自从怀了孕,那些荒唐的梦境便愈发频繁,每回醒来都是这副狼狈模样,如今竟更加难以明说的过分。
沈明珠眨着眼趴在榻前,给她额头擦汗:“阿春姐姐,你没事吗?这是怎的了,睡了一觉怎额头出了这么多汗,莫不是梦魇了?姐姐做了什么梦?若是身体不适等下我替阿春姐姐寻个大夫看看?”
季孟春哪敢让旁人知晓她如今状况,闻声攥紧掌心,飞快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:“无事……我只是有些许不适应而已。”
想到刚才的梦境,季孟春情绪愈发无法平稳,再加上如今她身体的状况实在是狼狈,意识稍微缓缓后,季孟春顺势就想告知沈明珠,她实在不应当做这般出格的事情。
方才睡前被沈明珠硬是装扮成丫鬟的模样,如今想来心里愈发后悔,自己与明珠这般行事,实在是荒唐。
她自小便被父母以家风清正、光明磊落教养长大,从来没做过逾矩的行为,更何况如今这般去勾引别人的行当。虽然是沈明珠主动求了她,但她也实属不该就这般答应下来,纵容明珠的胡闹。
她身为姐姐,许久未见明珠,本应以身作则好好提点教育明珠,替她想些正常的、合情合理的正当法子退了这门亲事,实在不行去寻那议亲对象好生商量也未尝不可,怎得也不该是这般举止。
季孟春越想心头越清晰,打定主意要劝诫明珠,让她放弃方才商议的那些所谓的勾引与撩拨,以及扮演的事情。
只是她刚刚抬起头,眸子刚刚落在沈明珠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