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使,左煜还是坚持:“你的好好收着以备不时之需,我给的,你若用不上,就慢慢攒着,总会积少成多,以后你嫁人,就当我给你添妆了......。”
南紫赯觉得左煜哪哪都好,生的好,脾气好,善良,顾家,又没有不良嗜好,还前途无量,这样的放到上一世,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。
但每次聊着聊着就能扯到这上头来,她就觉得自己打着的那个灯笼灭了,刚焐热是心也是透心凉了。
站在二人中间的欧阳长风觉得南紫赯看左煜的眼神好像变了,一种不安的猜测萦绕在心中。
热气腾腾的晚饭摆上木桌,腊肉的香味勾的南紫赯咽了咽口水。
她刚拿起筷子,欧阳长风已经将腊肉放到她碗里。
南紫赯将筷子收回嘴边,目光顺着欧阳长风收回的筷子,疑惑的看着他那张带着松弛笑意的脸。
旁边的左煜看到这一幕后,便把刚要送去南紫赯碗里的菜放回了自己的碗里,开始低头闷声扒饭。
他觉得喉间酸紧的厉害,从没觉得一口饭能这么难以下咽。
直到一块晶莹剔透五花分层的腊肉搁到他碗里。
他倏的抬头,见南紫赯正冲他笑。
南紫赯给他夹了腊肉,给左母和欧阳长风都夹了菜。
“你们在学院修学午食都是将就着吃的,晚上这么多好吃的,你们正好补补。
娘,你也吃,娘你这腊肉炒的可真香,简直和我碗里的米饭是绝配。”
说完便满足的直哼哼。
左煜也学她用腊肉卷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,然后看着南紫赯吃的鼓鼓的双腮觉得幸福又满足,敛着嘴角微微上扬。
石湘玉看着桌上几人的反应,陷入沉思。
自从南紫赯进了左家,欧阳长风便频频登门,明里暗里的对南紫赯的心思一点不藏。
他母亲家境殷实,父亲还有官身加持,人也生的姿容挺括,容貌俊朗,性子好又善于表达,若与阿紫日久生情,只怕这姻缘要落去旁处了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,这些时日她也看明白了,这阿紫和左煜明显就是两情相悦的,只是这左煜坏就坏在是个闷葫芦,平日埋头苦读,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女子,更不懂如何讨女子欢心,还在这么拮据的时候遇上喜欢的,嘴上不说,但表现出来的不自信和沉默都让石湘玉跟着着急心疼。
还好阿紫是个好孩子,还主动些,对欧阳长风表现出的热情也没有过多回应,趁此机会,自己得想想办法帮帮左煜。
夜色深沉,饭毕。
和往日一样,左煜与欧阳长风一同出门送南紫赯回二进院。
晚风微凉,树影婆娑,青石板路在月色下泛着清浅冷光。
一路之上,欧阳长风还是依旧健谈,说起他家中近来的趣事,都是一些父母日常打趣的琐事,语调轻快,言辞风趣。
他总是时不时侧首观察南紫赯的反应,眼神温柔缱绻,殷切又眷恋。
左煜在最近几人的相处中,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儿,欧阳长风心悦阿紫。
那阿紫呢?
她也对欧阳长风有意吗?
左煜心底深藏着对南紫赯的倾慕,她勤劳又貌美。像一束温柔的光照进了自己苦涩拮据又平凡枯燥的日子。
但寒门还未出贵子,百无一用是书生,一无家世二无背景,前路渺茫,滋生出来炙热的情愫刚发了芽又在知道欧阳长风心意时,悄悄埋回心底。
欧阳长风有坦诚面对自己心意的底气,他家境殷实,热情正直,确实更为良配。
南紫赯察觉到左煜今晚的沉默与情绪,在巷口告别时,特别与左煜说:“这两日佃户们都要去地里灌水,灌水又是个体力活,忙完晚上怕是累的不行。刚才我和娘商量好了,明日起,我就搬去家里和娘住几日。”
左煜大概是以为自己幻听了:“你要搬到家里来住?”
“怎么,听着好像还不欢迎我似的。”南紫赯噘着嘴看着他,不满左煜的反应。
左煜盯着南紫赯噘起嫣红小嘴,喉结倏然微碾,指尖不自觉收紧,眼底蕴藏着欣喜。
但介于欧阳长风还在,便收敛了情绪:“那也是你的家,你早该住过去,怎么会不欢迎。你自己住在这,还不让我认门,我每日都担心你......,要我明日一早来接你吗?”
“这还差不多,我也没什么要拿的,就一床被褥而已,你不要误了上学的时辰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南紫赯满意左煜的反应,看他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。
欧阳长风见状,适时咳了两嗓,南紫赯才收敛了些。
行至巷口,她与左煜道别:“夜色寒凉,便送至此处,下次,下次带你认门,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左煜得了南紫赯的定心丸,便不再胡思乱想,听她话回去了。
欧阳长风照旧顺路送南紫赯。
二人并肩走入巷中,月色静谧,氛围柔和,月光把巷子照的亮堂。
行至宅院朱门前,南紫赯停下脚步,把准备好的荷包递给了欧阳长风。
“这是.....。”
“这是给你的回礼,谢你请我去喝茶的回礼啊。”
欧阳长风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