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大正经。
话一落,底下嘻嘻哈哈地哄闹起来。
范清月拍拍桌子,“李宇舟,给我坐好!自己照镜子瞅瞅你像什么样!”
“帅气的样呗。”
又是一阵笑。
“好了!讲正事。”范清月严肃喊停,接着说:“不出意外,未来两年是我带你们。我呢比谁都希望你们全部能考上大学,当大学生,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......千万别小瞧高二这个时期,它处于关键节点,认真坚持努力勤奋缺一不可,做好了,高三会轻松很多。不要觉得高三还有多久哈,时间是最不等人的,一睁眼一闭眼,一天就没了......”
不知不觉,一节课结束了。
范清月占用了一分钟的课余时间吩咐:“从今天起,不准像高一那么懒散了。前后排自行组个学习小组,我会不定时抽查每组的学习情况。”
随后叫走了苏仪。
范老师前脚一离开,教室里瞬地齐刷刷倒下了一大片。
岑听南也无法避免地成为其中一员。她太困了。
半睡半醒间,有人在拍她的手。
岑听南迷迷糊糊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陈寄的侧脸。他微垂着眼,睫毛长而密,肤色冷白,轮廓锋利,像是细细一笔一画精心勾勒出来的,干净规整。
是苏仪的声音:“听南,醒醒了。我们讨论下学习小组的事吧。”
岑听南马上回过神撤了视线,坐正身体,乖乖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们四人一组,”苏仪捧着小本本记,“先选个组长。”
“你呀。”岑听南毫不犹豫。
“饶了我吧,我已经担任了一个学习委员,没啥精力了。你们三人中选一个。”
岑听南看向苏仪同桌,眼神鼓励:“潘晓明,你来?”
潘晓明脑袋甩得像拨浪鼓,“不!”
岑听南还想劝一劝。
忽然,一直缄默不语的陈寄出声:“我选岑听南。”
岑听南猛地侧头,“?”
苏仪一口敲定:“行。那就这样决定了。我再建个群。”
“......”
苏仪是个行动力强的人。下一节课上完,课间便悄悄建好了群。
“记得同意一下哈。”
岑听南惊了,压低声:“苏小仪同学,你带手机啦?”
因为学校明确规定不许携电子产品到学校,但规定是规定,遵不遵守又是另一回事了,显而易见,大部分学生还没那么听话。
不过她没料到的是,苏仪一个班干部居然会带。
苏仪笑笑,很淡定:“昨晚揣进校服裤兜,今天忘了拿出来。”
岑听南了然地哦了声,随即小心翼翼摸出藏在书包夹层内的手机,点开q.q,同意了入群邀请。
群里有三个人,只差陈寄。
岑听南看了看左手边,座位是空的。
刚刚一下课,陈寄就出去了。
苏仪起身,说:“走吧。预备铃响了。”
这节课是体育课。
岑听南和苏仪气喘吁吁跑到操场时,大家已经列好队了。
体育老师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,比较随和。
他念在今天是开学第一天,布置了个轻松的任务:“跑一圈,你们就自由活动吧。”
结果没跑一半,整个队伍开始变松散了。
掉队的掉队,离队的离队。
岑听南环视了一圈周围,却没瞧见陈寄的身影。
等她慢悠悠地跑完,突然被班上几个女生挽住手,问她打不打羽毛球。
岑听南下意识叫上苏仪,“一块呗?”
苏仪摆手:“不了。”
女生:“算了,我们玩吧。”
中途休息。
有个女生问:“听南,你和苏仪关系好吗?”
“挺好的呀。”
“我劝你别跟她走得太近了。”
岑听南不解:“啊?为什么?”
“听说苏仪初中很,很那啥来着,作风不好。总之,你离她远点吧。”岑听南性格好,羽毛球也打得不错,她才肯跟她说这些的。
岑听南蹙了蹙眉,不太认同:“听谁说的,有证据吗?”
“哪需要什么证据啊,都传开了。”
“没证据那叫造谣。”
女生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不说了不说了,打球吧。”
岑听南兴致却不高了。
又没接住一个球。
对面的女生跺了下脚,“哎呀,球不见了!”
岑听南放下球拍,“我去找。”
跑向一旁的小树林。
这儿估计没人清理过,草有些深。
岑听南弯着腰,仔细寻找着那只白色的羽毛球。
在哪儿呢。
奇怪,分明看到球往这飞的啊。
终于,岑听南视线锁定了一抹白色。
她想都不想,正欲把它捡起来。
骤然,校服领子被一只手从后头拎住,卡着她脖子。
岑听南不由咳了一两声,同时扣住那人细瘦的腕骨,扭头,愤愤道:“谁呀!”
但一见到来人,她顿时一怔,力气也松了点,“你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