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下陷。
男人面不改色,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抵起她的她的指节,慢条斯理地挤入,几乎要和她十指相扣。
温侈倏然松开了手指,咖啡杯迅速下落,又被他宽大的手掌圈住了杯口。
无声无息,一杯咖啡交换了位置。
温侈左手下落,拇指擦拭过指腹,不断揉擦着,又捏紧了手指。
她脸上唯一露出在外的目光始终平静。
男人收回握着咖啡杯的手,指尖摩挲着杯壁,唇微分,似是无声哂笑了下。
电梯到了。
还不等门全部敞开,温侈拖着行李箱大步走出了电梯。
方水快步跟上。
在大厅和司机交接了行李和身份证,方水又跟着温侈快匆匆出了大厅。
厅外,一辆高级灰的保时捷已经等候多时了,副驾驶车窗放下,驾驶室的圆脸男人说了几句。
穿着卫衣的年轻女孩拉开后车门,送温侈上了后座,随即飞快拉开副驾驶门上车。
车窗合上,发动机嗡鸣,汽车缓慢平稳从酒店外驶离。
在经纪人絮叨的抱怨声里,温侈听见包里手机震了一下。
温侈摸进包,勾着手机链将手机拉出。
一条新短信映在她眼底,来于没有备注的京州IP手机号码。
——【怎么不理我?妹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