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女婿半个儿,我跟灵儿的事儿都定下了,这儿就是我的家。”
“您和师傅要是不嫌弃,以后年年我都在这儿过年。”
这话说得朴实,却也情真意切。
李素娟听了,眼眶微微发热,心里说不出的妥帖和高兴:“好,好孩子!师娘不说了,不说了!快进屋暖和暖和,饺子马上就好!”
陈大山坐在屋里听著,虽然没说话,但嘴角明显上扬了几分,拿起菸袋锅子,满足地吸了一口。
吃饺子前,按老规矩得放一掛鞭炮辞旧迎新,林京山拿出师傅早备好的红鞭,带著陈灵走到院门口。
“灵儿,敢放吗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!”
陈灵虽然有点害怕,但嘴上逞强,手里捏著的香火都在发抖。
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点著,最后还是林京山笑著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一起凑近引信点燃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清脆的爆竹声瞬间炸响,红色的纸屑纷飞,硝烟味瀰漫开来,仿佛真能把旧岁的晦气都崩走。
回到屋里,饭桌已经摆的满满当当,菜餚比平时丰盛许多。
除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,师娘还特意燉了一条鱼,一盘炒鸡蛋,外加一盆白菜粉条。
虽然比不上后世的山珍海味,但在1950年的除夕,这已经是寻常百姓家极好的一顿饭了。
年夜饭开始,林京山端著酒杯,站了起来,神情郑重:“师傅,师娘,灵儿。”
“今天是我来到是我在咱们家过的第一个年。”
“逃荒路上爹娘、妹妹都没挺过来,就剩我一人,是师傅教我手艺,师娘待我如亲子,还愿意把这么好的灵儿许配给我是你们,又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您二老!谢谢你们的恩情!”
“也敬灵儿,以后,我一定努力,让咱们家日子越过越好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!”
他说得动情,陈灵早已脸红得像苹果,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,小声嗔道:“瞎说什么呢”
“我没瞎说!师傅师娘作证!”
李素娟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说:“好了好了,这孩子,实心眼儿!快坐下吃饭,菜都凉了!”
陈大山也难得地露出了宽慰的笑容,端起酒盅:“山子,有你这句话,师傅师娘就放心了。”
“来,咱爷俩走一个!”
“哎!”
这顿年夜饭,四人都吃的格外香甜,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