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下一秒就已经扼住了王浩的命门。
“啊——!”王浩发出一声惨叫,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。
“放放手!你快放手!”
王浩的几个小弟见状,立刻就要冲上来。
“都别动!”周一心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他手上微微一用力,王浩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。
那几个小弟顿时投鼠忌器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整个检录处门口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乡下小子,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干脆利落。
“我再说一遍,你很吵。”周一心盯着王浩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聒噪一个字,我不介意,让你提前感受一下,以后永远打不了球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语里的那股寒意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
王浩疼得满头大汗,看着周一心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,对方真的会捏断他的手。
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”王浩终于服软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周一心这才松开了手。
王浩如蒙大赦,抱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但它带来的影响,却远远没有结束。
周一心用最直接、最暴力的方式,回应了所有的质疑和嘲讽。
那些原本还想看他笑话的选手,此刻都闭上了嘴,看向他的视线里,多了一丝忌惮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赛事组委会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周一心先生是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您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,请跟我来。”工作人员的态度还算客气,但看向周一心的眼神里,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同情。
周一心点了点头,跟着工作人员向赛场内走去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一个巨大的比赛大厅,出现在眼前。
大厅中央,并排摆放着八张崭新的斯诺克球台。
每一张球台上方,都悬挂着高清的液晶显示屏,实时显示着对阵双方的信息和比分。
球台四周,是阶梯式的观众席,此刻已经坐满了人。
闪光灯、摄像机、解说员所有的一切,都彰显着这场比赛的专业性。
周一心的比赛,被安排在了最中央的一号台。
这通常是焦点之战才会有的待遇。
显然,主办方也很懂如何制造话题和热度。
当周一心走到一号台时,他的对手,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,大约三十多岁,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马甲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没有看周一心,只是低着头,用一块鹿皮,反复擦拭着自己那根通体漆黑的球杆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专注,仿佛那根球杆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。
他的手上,戴着一副和林啸天送来的一模一样的,洁白的手套。
他,就是“鬼手”,张弛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周一心的到来,张弛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,一双狭长的眼睛,落在了周一心的身上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没有愤怒,没有不屑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,却让你感觉自己从里到外,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就是周一心?”张弛开口了,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是我。”
“林少出价五十万,买你一只右手。”张弛的语气,就像是在谈论一桩普通的生意。
“我本来没兴趣。不过,我听说,你一杆清了林少的斯诺克?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
“呵呵”张弛突然笑了,笑声很难听。
“我这辈子,最讨厌的,就是两种人。”
“一种,是自以为是的‘天才’。”
“另一种,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‘野路子’。”
他将球杆的杆头,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不幸的是,你今天,把两样都占全了。”
“在我的台子上,用斯诺克的规则,打败我?”
“年轻人,你,还不够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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