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疼痛,龇牙咧嘴地拿过了药碗,也不用勺子,小口小口地吞咽。
看着他这副温顺的模样,黛的眸光闪了闪,“我都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了,现在不是又伤身,又伤心了吗?”
“嘶。”妙高苦笑道,“这个时候,就不要取笑我了吧……嘿嘿,父亲是一族之长,兄长实力强大,所以……只要是为了宇智波一族,我做什么,都愿意……”
黛挑了挑眉,“什么啊~你明明就做不到去色诱日轮!”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妙高咳得伤口更疼了,嘴角的苦意比那药液还浓,“别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‘你根本就不懂,只要你装出那副模样,无论是日轮还是大名,恐怕巴不得把你远远打发走呢!’
黛心中嘟哝着,可是她也不能解释,妙高装都装不像的,哪里像她?
想到了方才斑的神情,她又虚下眼睛,‘哎……真麻烦啊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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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怎么会……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?!’
喧闹的风穿过发间,宇智波斑眉头蹙得死紧,心中被一层一层的怒气所填满,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方才的景象。
妙高,一个已经十六岁的少年,抱住了黛,还将他的脸埋在了黛的颈边,吱吱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?!
不就是受了一点伤吗?他难不成是小孩子吗?
既然已经十六岁了,就应该好好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吧。
像是他,十二三岁的时候,就已经不会……不会……
斑又想起来了,或者说,那画面一直就在他的大脑之中像是蝴蝶一样绕来绕去。
他一向都知道,她的皮肤很白,几乎算得上是苍白,微微仰起头的模样就像是鸟儿露出了脆弱的颈,透着些微的脆弱和无知。
她的背倾斜出一个角度,像是妙高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似乎,再重那么一点点……再有那么一点点就……
脑海里的画面骤然换做了曾经不小心看到的浮世绘里面的图像。
男人和女人,粗糙的手臂和那衣角后露出的一抹白……
‘妙高和黛难不成……等等,我怎么会想到这些……’
斑的脚步几乎是一个趔趄,他闪身站稳,手已经重重砸在了树干之上。
“可恶!”他咒骂着,眉眼中却显露出了几分慌张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那个眼中几乎没有其他事物的宇智波斑,哪怕对某些事有着本能的好奇,也根本没有思考过那些猥琐的事。
因为啊,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“正人君子”,连阴谋诡计都会显得蹩脚的那种。
黛就不一样了,她只要带上面具,就可以没皮没脸。
这个时代又无人知道她是谁,丢脸也不会丢脸到熟人面前,那她岂不就是随时都带着面具?
“你在做什么?”黛从树丛里探出了头。
“额!……你干嘛?!”斑居然退了几步才停下。
黛上下打量着对方,撇撇嘴,“是你说你不喜欢别人站在你身后的啊,我还特意绕了过来。”
‘绕过来?怎么会?’斑到底成长了许多,也警惕了许多——黛的速度怎么可能比他快呢?
“是啊,这里有几条小路,你根本不知道吧~”她随意说着,拍着衣服,从树丛里走了出来。
她似乎又换了身衣服,昨日是柳绿,方才是嫩黄,现在就变成了粉色……
后两者仅仅是羽织之间的差异,可就显得不同。
那年轻的面孔,越发显得童颜,让人几乎忘记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,她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。
她似是没有变过,可是,是真的没有变过吗?
斑忽而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他们已经五年没有见面,他昨日还想着和她好好说话,是不是……其实一切早就变了,只是他独自停留在原地而已?
大约是他的面容中露出了些许,黛眨动了一下她那纤长的睫毛,那能将死人说活的嘴巴就嘟了起来。
“你在生我的气?好过分哦,昨天不是还说要和我好好说话的吗?”
如果是熟悉宇智波黛的人听到她这话,恐怕就能知道,她还是有点怕他的。
那毕竟是宇智波斑,稍微努努力就能掀翻棺材盖的人。
她没想着能活下来,他就“唰”地出现了;
她没想着复活他,他又“呼”地出现了;
而后又是现在,原本一切都很好,怎么又像是野怪一样,莫名其妙地刷新到了不该他在的地方?
‘到底是你命苦还是我命苦啊?’心里比谁都冷静,黛却笑得比之前两天都灿烂,继续柔声说:“难不成,你是因为……听到了我和妙高之间的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