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写轮眼开眼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才是一勾玉而已。”
“可是,没有人死去啊。”黛想起了凛,语气间多了几分萧索,“要知道,我可是经历了挚爱的死,才让自己的写轮眼进化到极致的。所以啊,我可不希望你有那种时候呢。”
凛死亡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,她感觉到环住自己脖颈的手紧了紧。
‘这是在安慰我吗?不会吧?那个宇智波斑?’
黛虚下眼,“喂,斑,你要是把我勒死,可就没有人带你走了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突然装深沉啊。”她深深叹了口气,天边的夕阳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不由得说:“没关系的,我……已经不会再为那种事情伤心了哦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宇智波黛怎么可能不为野原凛的逝去而心痛呢,只是她已经大闹一通,又再次见到了凛,不说是幡然悔悟,但也差不离了。
而且,被人骂也不是第一次。
她抄手站在一边,看着田岛既为自己儿子开眼而欣喜,又恼怒儿子和千手一族搅在一起,同时还因黛拿到了佛间的佩剑而高兴。
赞扬了“开眼”的斑,夸奖了“告密”的泉奈,至于面带希冀的妙高,则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,身为族长,田岛事务繁忙,面对五个子女,实在无法一一关照到。
天赋平平,性格上也没有特色的妙高,自然被他忽略。
没有人提妙高反击千手扉间的事。
斑是粗疏,泉奈是不懂,妙高不喜自夸,唯一会提这件事的黛冷眼旁观,因为她知道,“教导”完儿子,恐怕就得轮到自己了。
果不其然。
让几个孩子退下后,田岛面容严肃,“黛,我希望你能照看我的儿子,但是我没想到,你居然没有看管好斑。”
黛挑了挑眉,“他已经十二岁了哦,不是我应该管制的岁数了。”
“那泉奈呢,他才九岁!这一次,我差点失去了两个儿子。”田岛的声音逐渐冷肃。
黛没有提醒田岛妙高也是他的儿子。
这话不该她说,而且说出来恐怕会更让田岛生气。
见她没有反驳,田岛的语气也稍有和缓,“你的实力出众,不应该荒废在带小孩上。我会让其他人带着斑几个人,有新的任务安排给你。”
‘新的任务吗?是让我去送死,还是做什么呢?’黛的嘴角挑了挑,她知道田岛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理念的不同,不希望她再动摇现今宇智波一族的下一代,可她也想不出来田岛会给她布置什么任务。
难不成,是去刺杀千手佛间吗?
如果真是那样的任务,她可不会去干!
她正想说话,就听见田岛说:“我们需要和大名那边加强联络,需要派一个忍者过去。你的实力在族内数一数二,我想,这个任务你承担正合适。”
“哦?……你不怕我把事情搞砸吗?”
“我相信你!”田岛断然说。
‘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!’黛有些无语。
她是了解自己的。
时不时就会冲动,而后就会造成不可知的后果。
有的时候,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上都不大稳定,只是勉力维持,让自己可以称之为一个“人”而已。
怎么田岛就这样相信自己呢?
“我会让妙高和你一起去。”
黛原本戏谑的神色一怔,继而变得越发讥讽,“你是说,你要把你的儿子,送去大名那边做人质?”
“不是人质。”
‘不是人质,那又是什么?让自己身为忍者的儿子和大名的儿子去玩过家家吗?’
黛嘴角的笑意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讽刺。
这个时代和她所处的那个时代不同。
在属于她的那个时代,因为木叶在前领头,各个忍者家族抱团组建忍者村,忍者不再身份低下,反而获得了贵族们的尊重和平民的敬畏。
可是,她也是到了这个时代才发现,这个时代的忍者简直就是二等公民,也就能在平民面前耍耍威风。
不事生产就没有粮食,没有任务就没有金钱,千手一族能过的那样好,还是因为他们也精通养生和医术。
可宇智波一族都是杀人机器,大多只能依靠大名和贵族的任务。
要获得更多的资源,就得获得大名的欢心。
田岛目光灼灼,声音越发沉了,“这些年,我们和千手一族互有胜负,但是仍旧无法完全压下羽衣一族。我们迁徙而来,不是为了和别人共享资源的。”
‘所以就要让自己的儿子去做人质吗?天呐……我就说,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第二疯的宇智波了。’
宇智波黛心中讥讽,可思考了几秒,她点点头,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