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个不停,而扉间的神色却越发难看了。
在场的秽土忍者中,只有一代到四代火影是大蛇丸后来召唤出来的。其他忍者都受药师兜的控制,而药师兜也知道比起自己,宇智波黛更适合解决这样的事。
他盯着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忍者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,右边半张脸已毁,剩下的半张脸却显得清秀冷静,失去眼珠的眼睛戴着眼罩,半长的黑色长发被狂风肆意吹起,面对这样的窘境和那些敌视的目光,她的神色和气势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就像是潜藏在阴影里的狡猾野兽,冷静而克制。
她让他想起了宇智波斑,可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会愤怒狂躁,她却没有。
“你们还不能理解吗?”宇智波黛的嘴角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,朗声说道,“现在,全忍界的高端战力已经全部败了。对!我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废物。”
‘居然说我们是废物……’那些忍者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,可是所有人都没能出声。
“在场的活人,就只有三个,我、药师兜和不知在何处的宇智波佐助。”说到这里,宇智波黛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闪过寒光,“今后,我就会是忍界最强大的忍者。”
听到她这话,身后的药师兜看了她一眼,却没有出声。
他知道自己就算练成了仙人模式,却也敌不过现在的宇智波黛,而其他的忍者还不知道缘由呢。
他抿了抿唇,目光小心地划过对面忍者的脸,发现他们都沉思起来。
“可恶!”终于,一个忍者叫了起来,“喂,快点!快点杀死辉夜!”
忍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动作起来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了,比起让辉夜获得胜利,至少宇智波黛是人,还是个女人。
她也能够交流,甚至当场保证了,只要他们杀死辉夜,就绝对不会再伤害活下来的忍者。
这个保证是那样无力,可是秽土转生的忍者们却无可奈何。
天上忍术乱飚,有的甚至落在了宇智波黛附近,说不定意图就是将她也一起杀死。
药师兜相信,如果不是那些秽土忍者受到自己的控制,他们肯定早就想那样做了。
就连他……也想那样做。
可他更清楚,就算那样,他也不一定杀得死现在的宇智波黛。
余光看去,宇智波黛面沉似水,不准备出手,只是在沉思。
药师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望了一会儿后,注意力就集中在天上的战斗上,心中不时划过一丝惊叹。
终于,经过长久的战斗,秽土忍者损伤大半,由一代柱间和宇智波斑重新将辉夜封印在月亮之上。
他们又围拢过来,用凶狠的眼睛看着宇智波黛,药师兜甚至有些局促,因为他不知道宇智波黛为什么还不让他解除秽土转生。
他们早已远离了原本战斗的地方,空荡的战场上,秽土忍者站立成一个圆圈,就像是旷野上的一座座吵闹的墓碑。
而宇智波黛就像是没看见任何一个人一样,在谩骂声中走到了圆圈正中,那里,长门倒伏在地上,嘴角溢出了鲜血,艰难地转动着眼珠,看向了宇智波黛。
因秽土转生而复活的小南想要上前,却在看到长门神色的那一刻顿住了脚步。
‘长门,并没有怪她吧……’她想着,心中微微一叹。
宇智波黛弯下了腰,像从前一样检查着长门的状态,因为尾兽的力量,他还活着,虽然依旧很虚弱。
长门似乎想要说什么,宇智波黛却没有理会他。
她对长门从来都只是利用而已,何况,现在这种情景,不要和她扯上关系,才有利于他的未来。
对,未来。
看到长门微微睁大眼睛,她就明白他大概猜到了什么。可他太虚弱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,什么都做不好,就像是一直以来的一样。
‘所以才会被骗……’黛想着,嘴角却勾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,‘放心,长门,放心。’
“宇智波黛,你要记得自己的承诺!”秽土忍者的声音打断了黛的思绪。
“嗯?是说好好照看忍界的事吗?”她漫不经心地站起了身,看向那边的忍者,冷笑出声,“居然会相信这样的话,你也是够天真的了……”
“黛?!”这声音里面夹杂着担心,因为这是她的师父波风水门在叫她。
宇智波黛的目光虚虚划过波风水门已经破碎的身体,若有所思,旁边所有人的声音都像是清风拂过。
药师兜牵制着他们,所以她并不害怕。
在紧张的气氛当中,她说:“我这一生,也曾经想过要好好当个忍者,可是却发现,忍者只是工具,无论是爱与恨,都是虚假的东西。现在不就正证实了这一点吗?即便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忍者之一,也会被欺骗,虚度自己的时光。可是我不一样,我去过云隐村,见识过云隐村的秘术;去过雾隐村,体验过那里的生活,还去过砂隐村、岩隐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笑了起来,那张原本只有几分清秀的脸顿时就变得生动,“说起来,对面的你们,大部分其实我都很熟悉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是个骗子!撒谎精!”
听到这话,黛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