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生病了吗?我来看你呀!”
魏轻气笑了:“我病都好了你才来。说你关心我吧,还知道偷偷摸摸来看我。说你不关心我吧,我病了一个多月了你才来。你这到底是关心我,还是不关心我?”
礼珠别过头去,叉着腰往床尾一坐,对着他臭骂:“为了来看你,我把我的所有私己钱都用来贿赂你的母婢了,你还说我,你还骂我。”她坐在地上气得打滚,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,我气得吃东西都要不香了,喝东西都要不甜了,你赔!对了,钱记得还我。”
魏轻把她拉起来,笑了半日才指着她,直接戳穿了:“原来在这个深宫六院里,还是有个人关心我的嘛。宝鸢,你关心我。”
“关心个屁!”礼珠一把拍开他的手,走了。
魏轻咳了两声,头更晕了,想睡觉,便没有强留她。天黑透的时候礼珠才悄悄往回赶,远远看见自己的寝殿已经亮着灯,窗板半合半闭,走过凄凄的夜景,感觉有风从另一个更冷更可怕的世界来的。她看见一点星子在窗前点燃。
皇帝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