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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迅速激活,很快消失在镜头的尽头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分钟。
干净利落。
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录像的最后一个镜头,切换到了机场。
他的妻子和女儿,在两名女性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登上了另一架飞往海外的私人飞机。
录像播放完毕。
杜伯仲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张大嘴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屏幕一闪。
切换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海外庄园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他的妻子和女儿,正安然无恙地在草坪上喝着下午茶。
李毅走到桌前,将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,推到杜伯仲的面前。
他的声音淡然得可怕。
“我们做事,习惯先拿到所有筹码,再坐上牌桌。”
“现在,给你一分钟。”
“亲自确认她们是否安好。”
杜伯仲颤斗着手,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那部电话。
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当电话那头传来妻子带着哭腔却平安无事的声音时。
他整个人,彻底瘫软了下去。
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,在这一刻,轰然断裂。
他看着李毅。
那眼神中,充满了无边的恐惧,与近乎神只般的敬畏。
他此刻才真正明白。
自己就象一只被猎人盯上的野兔。
自以为在广袤的森林里可以狡兔三窟,躲过一劫。
殊不知,从他踏出洞口的那一刻起。
猎人的瞄准镜、捕兽夹和猎网,就已经布置在了他所有可能逃跑的路在线。
对方不仅预判了他的所有行动。
甚至连他对手的行动模式,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让人真假难辨。
这已经不是人了。
这是魔鬼!
电话自动挂断了。
审讯室里,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毅等杜伯仲从巨大的震惊中,稍稍回过神来。
才慢悠悠地,抛出了那致命的一击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李毅的目光,象一把手术刀,剖开他最后的伪装。
“埋在你老家那棵老槐树下的东西了。”
这句话,象一道惊雷,在杜伯-仲的脑海里炸响!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!
李毅站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男人。
抛出了最后的通谍。
“第一,交出所有原始资料。”
“我安排你们全家洗白身份,远走高飞,安度馀生。”
李毅的语调骤然变冷,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。
“第二,你可以继续耍心眼。”
“那么,我就会把你安全的消息,连同你刚才那个‘墙壁夹层’的假地址,一起‘不小心’透露给赵瑞龙。”
“你觉得,他会信谁?”
杜伯仲浑身剧烈一颤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从冰冷的铁椅子上滑落在地。
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李毅的脚下。
对着李毅,五体投地般地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地板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绝望,嘶喊出声。
“李书记……我……我错了啊!”
“我服了,我是真的服了!”
“从今以后,我杜伯仲的这条贱命,就是您的一条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