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。
句句都是在告诉他,这件事,到此为止了。
他所期望的,那能够撼动一切的“人民的名义”。
在此刻,在绝对的权力和复杂的人情世故面前。
显得是那么的苍白,那么的无力。
他的理想,他坚守的信念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手里的尚方宝剑,能斩尽天下一切不平事。
可现在,他第一次开始怀疑。
自己手中的这把剑,是不是真的象自己想象中那样锋利。
或者说,在这片土地上,它到底还有没有用。
侯亮平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陈岩石的家。
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告辞的。
他站在清冷的街头。
晚风吹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,吹透了他的衣衫。
他抬头,望着不远处省委大院方向的万家灯火。
那里的每一盏灯,都那么明亮,那么温暖。
可他却只觉得刺骨的冰寒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,将他紧紧包围。
他终于明白。
他引以为傲的最高检公函,那把所谓的“尚方宝剑”。
在汉东这片属于李毅的领地里,连一块废铁都不如。
李毅根本不屑于跟他玩“规则”内的游戏。
因为,他直接成为了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。
侯亮平的挫败感,达到了顶峰。
镜头拉远,他孤单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。
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,却与他无关。
第二天。
京州的清晨,被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宁静。
新的风暴,已经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