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明知自己上门,却是这个态度,若不是手上有什么依仗,又怎么敢这样?
他心中忐忑,随着下人一路走去,待看见只有谢司珩自己老神在在的坐在偏厅时,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谢司珩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的人,淡淡的叫了一声起,却并不叫他坐。这本是极不给面子的做法,他便就那么问话了。
“想来大哥已经想清楚了?”
他这么不给面子,太子的心腹却丝毫不敢说什么,还得赔着笑,说道:“启禀瑞王殿下,太子殿下已经叫人撤下来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其实,太子殿下之前让人守在那里,也是担心有人去打扰省行休息。原本是一片好心,只是谁知道手底下那些却是些不长眼的蠢货,连瑞王殿下也敢拦!
殿下知道这事儿了,在您走后,便震怒不已,已经命属下前去训斥。所以殿下放心,人已经撤走了,您要想看圣上,随时都可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