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捂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,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目前还能穿着紧身旗袍就说明月份不大。 “一场酒会,他选中了我当舞伴,我们喝醉了,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” 阮玉记得那天是收到了张夫人的邀请,酒会上都是一些同龄的男女,阮玉心想是社交的好机会,就在夜里换了身新买的粉色旗袍,手里拿上自己做的珍珠小包,让花家的司机送她到了张家洋楼。 “那花伯伯为何执意娶你?” “我设计他醉酒,然后让他以为与我发生了关系,他自责愧疚,我又戳着要害说事,他忍不的我因他委屈,于是就送了我一枚戒指。” 花荣海从未想过要娶阮玉,但他说过会负责,结果没过几日花荣海就中了毒,阮玉想趁机上位骗了所有人。 岂不知她的心思李创都知道,他将阮玉视为计划中的一部分,只要一切都得手,就风光娶她进门。 “天啊,你们这关系太混乱了,害的我老大现在也卷进去了。”李瑞发着牢骚。 阮玉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情绪,她摸着肚子感觉此时的孩子好像在担心她,于是她对着修斯哀求的说:“帮帮我,先别告诉花先生。” “对不起阮姐姐,这件事情我们不能任由你,花伯伯现在的处境比你更艰难。” “看来我在花家也待不下去了。”阮玉抿着嘴巴皱紧眉头然后又接着说道:“我待不下去,那花夫人也别想待下去。” “你疯了吗?” 李瑞推开修斯抓着阮玉的手腕就往门外走,修斯在后面拦着可怎么都拧不过冲动的李瑞。 “李瑞,你才疯了吧!” 修斯在后面吼着。 李瑞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,听到修斯喊他才反应过来,他松开阮玉的胳膊,然后背对着他大手,用拳头狠狠的敲打着门。 “你到底在紧张什么?“ “李潭…那个家伙给李创两个选择,要么带孩子回家阮玉死,要么孩子和阮玉一起死。” 他的脸急的通红,说完了就跑到窗边吹风。 “果然,李会长的名声我知道,看来必死无疑了。“阮玉转过头看向修斯,她这个时候还希望着修斯能够反悔。就当大家陷入难题的时候,花瑶意带着张扬闯了进来,她命令张扬将阮玉捆住,连修斯瞧都没瞧的离开了房间。 “瑶意,不要抓她去哪?“ “她是罪人,花家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。” “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。” “耍脾气?你以为我在耍脾气?” 瑶意揪着狼狈的阮玉往修斯面前走,她当着修斯的面打了阮玉一耳光。 “阮管家勾引你和父亲,让花家陷入黑暗的一个月,我就应该放过她?” “还有徐少清,徐少清才是罪魁祸首。” “不,徐少清只是小看了花家,真正老谋深算的还是这个女人。” “瑶意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,不要犯错好吗?” 修斯的话不仅没有消火反而火上浇油,瑶意这次的巴掌打在了修斯的脸上,她的眼泪就像急雨挥洒而下。 追风听到吵闹声以为是修斯欺负瑶意,他跑到现场就看修斯的脸上多了一道红色的指甲划痕。 “修斯…“他欲言又止。 瑶意转过头看着追风一脸委屈的说:“夏夜,我要做交易。“ 修斯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,他跑到追风面前要将他带走,可是瑶意就像疯了一样追过来将修斯和追风同时抓住。 她站在中间,看着左边惊愕的修斯说:“你拦不住我。“ 接着又看向右边的追风收起愤怒说:“我要与黑市三层的杀手定契约,我要你帮我杀了阮玉,无论多少钱都可以,我全都付得起,我现在只要阮玉死。“ 阮玉听后跪下了地上,她第一次见从小养大的花瑶意这么愤怒。 李瑞也傻了,他见阮玉用膝盖一步步的往前爬并且挫着手祈求花瑶意放过她,这一幕就跟昨夜的李创跪在地上求李潭一摸一样。 他抬起头双眼无神,思维陷入了挣扎中。 而追风却因为这一个请求也迟迟没有说话,大家都仿佛困在了自己的难题中。 “阮玉的孩子不是你爸的。“ 李瑞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约定,他走到花瑶意面前继续解释说:“他给我大哥侮辱了,那孩子是他的。“瑶意和追风诧异的看着阮玉,可这时候阮玉像是被扒光了一样,她阴郁的样子令人害怕,见瑶意和追风都一副同情的目光看着她。 阮玉站在李瑞面前强压着冷静的说:“李瑞…李创是你哥对吧。“ “他是我哥,但我已经离开李家很久了。“ “见你和修少爷一样不会假公济私,那么答应我,一定抓了他。” 说完阮玉朝向刚才李瑞打开的窗口,她头也没回的纵身一跃,就听“嘣”的一声,然后楼下有人尖叫。 这一屋人才反应过来。 阮玉死了。 修斯站在窗口往下望,她的血要比之前见过的那些跳楼死的人留的血还要多,像被刚开通的小河似的,不顾泥土的阻拦疯狂的往前涌动着。んttps:// “这不是一个人的血吧。” 修斯自己嘟囔着,他的手上还有着阮玉的余温,脸上的疼痛更是警告一样。 这种疼痛感越发严重,外面的风吹向了屋里,同时还拍打着修斯脸上的那道划痕。 仿佛阮玉的魂魄在对他说:“记住这种感觉,我死亡的时候比这痛苦一万倍呢。” 他缓过神来瑶意和追风已经下了楼,身后的花夫人笑的合不拢嘴,没想到这个跟她斗了多年的阮玉,在花家最阴暗的时刻,被万恶的魔鬼一同吞噬了。 “等到阴云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