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这么贬低自己吧,你可是坚持在乡下做了俩月农活的人,那个我可干不来。”时然听他说前半句还担心,以为祁也不要他继续干了,没想到他这么称赞自己。
顺利通过窗子回到宿舍,两位好室友还没睡,李天奕在玩游戏,孟南在看书,时然招呼一声就立刻钻进卫生间洗澡,等他洗完澡出来,祁也已经拿着针和药膏等着他了。
时然乖乖挪了凳子在他旁边坐下,孟南看完书起来上厕所,停下来看看,“咋了,时然烫着了?”
看到祁也手里的针,他又道:“这泡很小就别挑了,抹点药膏就成了,弄破了一沾水就疼,还要防着感染什么的。”
祁也看他说得很有经验的样子,默默把针放在了一边,时然也松了口气,“我还挺怕针的。”
“时哥你居然怕打针?”上铺的李天奕听了囫囵,双手盯着屏幕嘻嘻笑,“跟小孩子似的还怕打针,我都不怕。”
“放屁,你军训脚底板磨出泡,我帮你挑的时候你嚎得跟杀猪似的。”孟南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才去尿尿。
李天奕朝他做个鬼脸又翻身继续玩游戏了。
时然老实道:“我觉得这种小小的针比那些大刀还可怕,伤口不见血却疼得厉害。”
祁也赶紧把挑针收到了抽屉里。
“你明天真的不用去接我了,路我都摸熟了,记得帮我留着窗户就行。”时然真诚的说,“别耽误你的事儿。”
祁也便道:“那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