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决定用比喻的手法,“就是……假设,我们先上了托纸再刷浆,但是最后也修起来了,师兄觉得可行吗?”
苏墨咽下嘴里的小炒肉:“这怎么能修起来的?”
裴栖:“就是假设…假设过程有点乱套,但是结果一样。”
苏墨:“那也行吧,反正结果是一样的话,乱套点也没什么。”
青年用唇点着筷尖,若有所思。
苏墨郑重其事的强调道:“但是绝对不能先托纸再刷浆。”
青年点着脑袋:“知道的……”
脑子里则一直反复播放着师兄刚刚的回答。
结果是一样的,乱套点也没什么。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午后,修复工程进度二分之一的时间点。
青年确认自己现在的心态十分平稳理智后,掏出手机,点开和阑尾医生的聊天框。
慎重的敲下键盘。
等了几分钟,没有回复。
医生大概平时比较忙,估计没看手机。
青年也没太在意,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后,重回工位开始忙活。
已经是下午三点,关越这会儿刚从手术台下来,今天的淋巴清扫过程有些复杂,比预计慢了快一个小时。
男人在手术室门外的洗手池旁,用清水冲洗着那双带着橡胶气味的手。
又用洗手液洗了两遍后,擦干,冷感白皙的手背上微微凸起几根淡色青筋。
手术开始前,他没有收到青年的信息。
这会已经又快过去三小时。
男人一边离开限制区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十二分。
消息提醒里有“来自微信的十五条信息。”
解开锁,点进绿色软件。
在众多的红点里,第一眼见到的,是排在第三的聊天框。
头像是一只顶着橘子的卡皮巴拉的卡通图。
seven:【关医生,我想好了。】
seven:【我们结婚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