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衣少女牵了进来。
这女子样貌一般般,胜在年轻。
「倒是还行!能解解乏!」解申嘿嘿笑了声,一把将那少女捞进怀里。
那少女早已茫然之极,连哭声求饶都忘了。
「恩人大爷!放过我孙女吧!」那老头和少年冲了进来,跪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告。
解申一脚踹翻两人,搂着那女子往里屋走。
「你们让我们回来种地,又让高价贷了青苗,现今又来抢我妻子?逃荒时我都没卖!」那少年趴在地上,仰着头,双目涨红,然后又低下头,咚咚咚的好似要把额头敲烂。
「是老子帮你杀了妖怪,睡一觉怎麽了?」解申满不在乎,「多少人想睡都没资格!」
那少年怔怔,然后猛的起身向前冲。
解申不屑一笑,抽出刀去点少年胸口。
妖患乃是杀人,人患却是吃人。
眼见少年就要撞上刀口,一柄刀忽的落下,压向解申刀背,随即刀身轻移,将那少年打退。
「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」
孟渊手中刀并未出鞘,只抱刀一拱手,道:「少年夫妻感情甚笃,方才破镜重圆,何必坏了好事?解公子,咱们此行是为荡魔,是为保境安民。尊驾这般做,岂非是坏了令尊的好心?」
一众扈从纷纷按住刀柄。
解申上上下下打量孟渊,然后将那女子搂的更紧了,笑道:「那我要不听你的呢?」
孟渊走前一步,龚自华赶紧去拉人,却听孟渊已出了声,「老母狗,真长久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