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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昌这边的修士们瞬间散开以躲避佛门攻杀而来的术法,而佛门那边的佛修们却团结得更加紧密,以其强大的防御术法抵挡一切攻杀的术法。
而术法的轰杀之声,也瞬息便从四面八方传出,进而全部杀向了半空之中的那十二团佛修。
各色炫彩的攻伐之术辉映之中,整个天空都化作了各色的艳彩,再不见此前澄澈的天蓝。
乃至于此前尚且悠然飘荡的白云,此刻也全都在一记记术法轰杀之下,化作了了无的烟尘。
而此时,掌战大修的传音也适时传来:
“诸位道友,当下正是应战之时!”
“烦请诸位各选一处佛门大修,拖住对方,最好将其引离佛门大阵!”
“佛门虽然法力悠长,只要我等修士不断轰杀,待到他们消耗过大便必然撤离!”
听到这番传音,周遭其他大修道了声诺便当即朝着佛门大修的方向杀去。
何晨混在其中,稍稍落后两步,想先看看其他金丹大修是怎么做的。
他便看到,连同掌战大修在内的一个个金丹大修们,分明朝着那十二团佛修的方向杀去。
一个个腾挪躲避术法之间,手上的攻伐之术也连绵不断朝着佛修团轰杀。
佛门大修连同那些其他佛修组成的人团,在这般术法的轰击之下,表面不远处分明荡漾起了金色的涟漪,抵挡确实都抵挡住了,但却也硬生生吃掉了每一击的术法。
这些佛门大修当然也有反击,也有冲着那些金丹大修施展的攻伐术法。
但是,在大修们的遁术以及各色应对之法面前,那些攻伐术法却基本都轰在了空出,金丹大修们几乎没有什么损耗,反而凭借着远超对方的机动性,不断从各个方向牵制佛门大修。
而与此同时,那些散作漫天繁星的筑基修士们,也趁着佛门大修精力被牵制的档口,不断以术法轰杀那十二个佛修团。
显然,这就是余昌修士们应对佛门的方法。
“休!”
看清这套方法之后,何晨也同样找了剩下的佛修团冲了过去,心念动间,当即便是数个全力施展的火爆杀术使出!
“轰!”
尽管只是试探性的攻杀,但从来从来没有与其他金丹修士对战过的何晨,为了稳妥起见到底还是生生使出了全力。
当下这数个火爆杀术的巨大爆燃火球,虽然称不上何晨最强的攻杀之术,但也确实是当下单独施展这火爆杀术的最强之效。
被何晨施展而出的数个火爆杀术,以金丹修士都无法躲避的高速轰然杀向那佛门大修的方向,当即便接连撞在对方的防御术法上。
“轰!”
“轰隆隆!”
“轰刺啦!”
......
何晨一边飞撤,一边看向被他选中的佛修方向。
只见,在他全力施展的火爆杀术之下,那连同佛门大修在内,百余佛修共同施展的防御之术,竟然生生荡漾起了让整个防御术法全部展露的涟漪。
正面被他接连的火爆杀术冲击之处,甚至防御的金光都被轰得变了颜色,后荡的金光更是几乎触碰到了其后的佛修身上。
在何晨这接连不断的凶悍轰杀之下,其他筑基修士轰响这边的术法,甚至都有尚未触碰到佛修的防御之术,便被火爆杀术生生泯灭的。
别看何晨自己说没有什么攻伐之术,但这火爆杀术在何晨的完全掌握,以及时不时的小修改之下,实则不声不响间已然强了不知多少了!
“诶?”
何晨发现,在他这一记全力施展的火爆杀术之后,那守在防御术法之内的佛修们,竟然脸色都明显变白,而最前面那个佛门大修,看向他的眼神竟似是有些惊恐?
他当即一个转念看向其他方向,那些被其他金丹大修轰击的佛门团体,一个个全都看着相当自在,尽管脸上都是所谓金刚怒目之色,但确实仍然红润正常,没有一个如同何晨这边这般,脸色都变白的。
这......
“不应该吧,我的攻伐之术也不曾有脱胎换骨级别的突破,料想,比起一般的金丹大修而言,也就是寻常罢了。”
“还是说,我这天地金丹之效,让我施展出的术法更多,故而显得更强了些?”
身在此山中的何晨,是真不觉得自己的攻伐之术强。
在他看来,这火爆杀术还是在稷下学宫换得的筑基法术,尽管其在筑基法术中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攻伐之法,在何晨所见过所了解过的术法中,没有一个比得上。
但这到底只是筑基法术,对上相当于金丹大修的佛门大修,与那本就以防御闻名的术法相抗,应该没有太大效果才是。
可,也不至于吧?
如果攻伐之术威能不足,便该如同那些筑基修士施展而来的攻伐之术,消耗佛修法力尚可,但却并无真正攻杀之用。
“诶,或者说,我选中的这个,只是相当于刚刚步入金丹之境的佛修?!”
何晨突然想到这种可能。
毕竟,勤加修行,外加感悟了佛修大道的他,如今已是根深蒂固的金丹中期,距离金丹后期差距也已不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