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远抬了一眼,发现应泊来站在楼上在看他。
这个男人的目光让牧远很不舒服,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。
他跟唐卓同一个寝室,被硬拉着来的。只是没想到,那天在篮球场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居然是唐卓的小舅。这张脸上眼下面并列的两颗痣让他很在意。
唐卓跟在应泊来后面上了楼,推开门进去后双手合十,没等应泊来问就开始解释:“小舅我错了,钥匙是我偷拿的,你也知道我妈一个月给我多少生活费,我晚上还有一场呢,要是都出去消费我下半月就得吃土了,您也不想看着您外甥饿死在大学里吧?”
“行了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应泊来坐在书桌前拉开右手边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,“带笔记本了吗?我用用。”
“带了。”唐卓说,“你要在这上班吗?”
“处理完就走。”应泊来说。
唐卓走到门口应泊来突然叫住他,说:“沙发上那个高个子男生,是你朋友?”
“沙发上最边上那的?牧远,我室友。”
“知道了,”应泊来挥挥手,“去拿吧。”
唐卓关上门,松了口气,心说,逃过一劫。他根本没有细想,为什么应泊来会问起牧远。
楼下还在吵闹。应泊来处理完事情下楼去洗手间,顺便把电脑还给了唐卓。
整栋别墅,因为很久不住在这儿了,只有楼下的一间能正常使用。
应泊来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,门从里面开了,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。
牧远握着门内侧的把手站在应泊来面前,两人都怔住了。
应泊来踩着皮鞋向前迈了一步,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