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韩月绮道:“我也喝一杯。”她反而道:“不行,韩姐姐不能喝。”神气得很,见魏禹山盯着她,道:“小魏子,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?”
“我怕你?”魏禹山得意得很:“小爷早练出来了,我有两斤酒的量。”
叶凌波其实哪里管他,醉翁之意不在酒,走到崔景煜身边,对他意味深长地笑:“崔侯爷?你一诺千金,不会不听令官的话吧?”
崔景煜也是淡定得很,道:“你说就是。”
“那我要你饮一杯酒。”她不紧不慢地说完,等崔景煜举起酒杯之后,才道:“但是你要先敬一个人一杯,她喝了之后,你才能喝。”
席上人就算是傻子,也猜到她要崔景煜敬谁了。
“凌波。”清澜立马轻声警告。凌波在外面神气,在她面前却委屈:“好啊,我当令官,姐姐先违令,让我还怎么号令众人呢?”
“不就一个什么破签,你还号令上众人了?”魏禹山立刻嘲笑她,阿措的眼睛还没瞪过去,凌波先道:“魏禹山违令,先罚一杯。”
“喝就喝,当我怕你呢。”魏禹山嚣张得很。
凌波只笑着吩咐丫鬟:“绿萼,多多地往酒里放糖,有蜂蜜更好。”
魏禹山顿时露出苦瓜脸来,魏小侯爷什么都不怕,就是怕甜,阿措见了,顿时笑了,道:“二姐姐说得对,甜死他才好呢。”
韩月绮一直在旁边醉醺醺,听到这话,忽然看了阿措一眼,但众人都在看凌波,所以也无人察觉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人敢阻我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