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拿来放鹞子的对象也没有。怪不得这混蛋有恃无恐呢,认准了自己是跑不脱的。
他甚至还反过来威胁自己,笑着道:“那我就去参加跑马宴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
凌波就知道他一定又要把今天这一套在跑马宴上来一遍,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看中他,想到这个,凌波眼神就一冷。
裴照只带笑看着她眼睛,看她深黑色眼睛里神色变幻,是在飞快地算计利害,一点不觉得她势利,只觉得好玩。
“跟我走吧,凌波。”他认真问她:“我们去边疆,去看振山关,去看鸣沙河,你要的东西都会有的。”
“边疆的战事早打完了,去那干什么。”凌波本能地反驳道,等反应过来,脸顿时红了。
好他个裴照,无婚无媒,就要带人跟他去边疆,这跟私奔有什么区别。不,分明就是私奔,怪不得都把他比作戏中的王少山呢,果然是一样的行径!
但凌波心中也难免闪过一念。
当年崔景煜也这样问过清澜吗?要她跟他走,去到塞上边疆,天地宽广,双宿双飞,白头偕老。
“呸,我才不去!”她立刻骂他:“我就要留在京城,一辈子也不离开我的家人。”
裴照果然露出受伤的神色,他这人就有这样的力量,明明痴心妄想的是他,但他只把他那双桃花眼往下一垂,再把他那个破脸往下一垮,就让人对他心软如棉,恨不得什么东西都捧给他。
凌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也觉得有些灰心。
“你别这样了,裴照。”她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