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窗边,看着那带着个老仆和瘦马的青色身影越变越小。
“好看是真好看,比魏禹山不知道强到哪去了。”她认真叹气:“怎么偏偏是个赌鬼呢?”
“男子一好看就要作妖,不肯踏踏实实吃苦的。”凌波只嫌弃道:“他聪明外露,这样的人也容易沾赌。不然为什么进京才几天,兵饷、赏银全没了,还倒欠赵洗马一百两呢?强龙不压地头蛇,人家都是做了局的,不坑他这样的坑谁。”
小柳儿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还是小姐厉害,一眼就把他这样的人看穿了。”
凌波哼了一声。
“你当这样的人我不认得?四天前他跟着崔景煜,如今又参加沈大人的宴席,这样的人,墙头草两不沾,八面玲珑,不管风从北来还是从南来,总归刮不倒他……”
小柳儿不知道想到什么,捂着嘴偷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小姐也是这样的人,怪不得一眼就认出他来呢。”
凌波被她气笑了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她嫌弃地道:“我哪里像他了,就是手段像,人也不像。我是为我在乎的人用手段,他呢?看那落魄样子,那老仆人跟着他都可怜,马都瘦得跟驴似的,真是作孽!”
“他拿了钱去,给马买草料,给仆人买衣裳就好了。”
“烂赌鬼会买这些?”凌波昂着脸,胸有成竹:“你放心,他连账也不一定还呢,就算还了,再赌再输,总要再借的……”
“我懂了。小姐给他钱,一句话不说,就是看准他一定还会再缺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