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不小心。”
“我,我可以赔偿你的,陆总。”男人眼含泪水,几乎快要哭出来。
陆承风看见男人这样就心烦,手里的纸都攥成了一团:“赔偿?你用什么赔?”
岑千直接给男人后背来了一巴掌,骂道:“你知不知道陆总一件西服多少钱?最少的也要七位数,你用你十年工资也不一定赔得起。”
“我怎么不能,我也可以兼职赔!”男人倔强又固执地扭着头。
好一出狗血大戏啊。
牧燃几乎都想到了故事书里的发展情节。
因为赔不起西装,所以理所当然去给男主做保姆,然后这样那样,一来二去,日久生情。
可惜了。
这人千算万算没想到陆承风不是个gay。
哦吼,从性别上就大错特错咯。
男人不甘地仰着头,明明他的声音和动作都是学的牧总,听说他们两个人关系好的不一般,为什么牧总就可以随意地进出陆总的办公室?
“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。”陆承风转头看向岑千,“你也不用来了,陆氏不留废物,你们两个,一起滚。”
尤其是这种放个咖啡都能帕金森的废物,陆氏的人力部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,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智力不正常的东西都能招进来了?
“陆总!”岑千这是真的要痛哭流涕了。
现在的市场,工作不好找,尤其是陆承风这样下达命令准确有不强制加班的领导更不好找,而且加班还给十倍加班费,除了脾气差点以外,简直是完美上司。
他是真的不想离开。
牧燃眼看着岑千就要跪下了,于是放下杯子起身,站在几人中间。
“好了,这小孩儿也不是故意的,岑助理跟着你也这么多年了,你把他开除了重新找一个更容易惹你生气,我改天再给你买一套好了。”牧燃尽量做着调和剂,向两人摆摆手,“你们先出去吧,没事儿的。”
两人都没发现他们身后还有个人,具是一惊,而后还是岑千率先反应过来,不住地道歉,眼见能救场的人来了还不快走?!
谁知,那男孩一动不动,牧燃过去拍拍他的手臂:“你怎么了?”
那男孩忽地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牧燃,甩开了他的手。
牧燃猝不及防,一下子被甩到桌子上,表带磕在桌角上,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燃燃,燃燃!”陆承风慌忙扔掉手中的东西,第一时间扶起牧燃,眼中尽是怒火。
牧燃第一时间拽住陆承风:“我没事儿的,你别冲动。”
“陆总,您不记得我了吗?”男人撅起嘴,可怜的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。
陆承风咬牙:“我为什么要记得你?”
男生睁大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明明,陆承风路过他们部门的时候还特意亲自指导过他好几次,他一直认为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。
岑千此刻真想捂上他的嘴,百般后悔把这个人招进来,还脑子一抽就让他上来了。
门外,等待着吃瓜的其他员工们也傻眼了。
这张盛文不是说要给全公司的人表演一个“拿下陆总”吗?这什么情况?
第17章
仔细观察一下,这个男孩身形不算娇小,但莫名有一股柔美气息,像是天生的零,男生女相到也算不上,就是那个双手抱胸的站姿牧燃有点眼熟。
“还不快走?”岑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拎起他的衣领就想跑。
张盛文用力拽住岑千的手,努力转过头,声线颤抖:“陆总,你难道不喜欢我吗?”
陆承风怒极反笑:“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你?”
“不然为什么全公司的工位上只有我是玫瑰花?为什么那么多加班的员工你只指点我?为什么……那么晚了还和我在一起?”张盛文扬着脖颈,眼含泪水。
牧燃呼吸一滞,有股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,他最后一句话,什么意思?
岑千在一旁都要抖成筛子,没等陆承风开口他先解释了:“公司订花是因为想让大家有个好的办公环境,指点你……那tmd是因为你做的太差了,实在不说两句你会耽误全组的进度你知道吗?上次陆总大度没开除你,你还幻想上了?还有那件事,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,别捅出什么幺蛾子知道吗!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不相信。”张盛文抹掉眼泪,看向陆承风。
牧燃也看向他,陆承风的脸上是极度厌恶的表情,这样的表情他见过,在梦里,他去和陆承风表白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表情。
那样疏离的眼神像带着利刃,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,硬生生将血肉剜出来的疼痛感似乎就在昨天。
原来陆承风是这么厌恶被男人表白。
他更应该藏好了。
“我很讨厌你。”陆承风手依旧扼着牧燃的手腕处替他做着按摩,而后带着牧燃后退一步,“非常讨厌,所以从明天开始,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该解释的岑千都已经解释完了,他也不必要和这种人费太多口舌。
“你……”牧燃想说点什么,陆承风换成双手捂住牧燃的手腕,轻轻揉着,打断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