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德拉科扣住了后脑,更加急切炙热的吻落了下来。
“不要走。”呼吸交缠间,她听见他低低地说。
奥罗拉尝到了黄油啤酒的味道,他身上木质香的尾调把她给浸透了,坠入独属于他的领地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德拉科终于把她放开,她才得以低喘着气靠上他的肩头。
“你把我嘴角咬破了。”她半真半假地软声抱怨。
德拉科用一只手贴上她的脸侧,拇指微微用力擦过她泛红的唇角。
“哪里咬破了?娇气鬼。”
“口红也蹭到你嘴上了......我得补个妆。”
奥罗拉低头翻找她的手提袋,却被德拉科拉住了,他牵住她的手,让她把手心贴在了自己心口处。
他有力的心跳声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掌心中,她默数着他的心跳,指尖一动,忽然碰到了衣服下一块玻璃质感的物体。
德拉科从领口处拉出了那条挂着福灵剂的细链,放在了她的手心。
“你一直戴着?”她小声问,心中有一块地方酸酸软软,让她甚至有些想哭。
“当然,这可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东西。”他挑挑眉。
奥罗拉忍不住偷笑起来。
德拉科把她的手和福灵剂一同包裹在手心里,紧紧贴在他的心口。
他低头,轻柔地咬上她的下唇。
“反正离舞会结束还有很久......我们不如再来一次?”
凌晨一点,奥罗拉拎着德拉科塞给她的一大袋零食和礼物,溜达着回了休息室。
鹰环问:“你回来晚了一个小时,跟黄毛小子?”
奥罗拉:“谈恋爱了,还抱了,还亲了。”
鹰环:“......”
她踏进门,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彩带。
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:“嗨起来——”
奥罗拉甩甩头,把彩带从脸上甩了下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拉文克劳休息室。
请问她是走错到格兰芬多休息室了吗?
秋正举着话筒,大声地对着空中漂浮的歌词唱着一首热辣的情歌;格蕾丝显然喝醉了,满脸严肃地跳着一首海草舞;帕德玛正挂在沙发背上,一边打嗝一边往天上扔彩带。
弗立维教授躺在叠起的书堆上,正呼呼大睡着。
......她怎么晚到了一个小时,拉文克劳就变天了!
“朋友,你回来了。”科纳在一旁,醉醺醺地冲她举起了酒瓶。
“你们怎么还背着我偷偷开派对!”
科纳高深莫测地摇摇手指:“不,我们这个派对也是为你开的。”
奥罗拉:“?”
秋转过头来,发现了门口站着的她,举起话筒大声宣布:“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,是为了庆祝舞会上有情人终成眷属和惨遭分手的人!”
还清醒的一部分人稀稀拉拉鼓起掌。
“让我们祝贺我的朋友奥罗拉在和男朋友传了一年绯闻,让围观群众差点被急死后,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!”
“好!”奥罗拉配合地喊了一句。
“让我们继续祝贺,罗杰·戴维斯在舞会后惨遭断崖式分手!但是没有关系,天涯何处无芳草,罗杰,不要步上安娜七年单身的后尘啊!”
罗杰放声嗷嗷哭了起来,围着他放了一地的纸巾。
奥罗拉发现喝醉的秋嘴特别毒。
“最后,请大家祝福我和塞德里克!祝我们情比金坚,百年好合!”秋扬起了红扑扑的脸。
第54章 迟钝
圣诞节的第二天,大家都起得很晚。
拉文克劳休息室的沙发上三三两两躺着学生,一向充斥着魔咒爆裂和坩锅炖煮声的休息室难得安静下来。
学生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,不时被哈欠声打断。
奥罗拉悠悠转醒,她昨天晚上强撑着去盥洗室卸了个妆,随即倒在沙发上便不省人事。
躺在地毯上的格蕾丝爬了起来,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裙。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奥罗拉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相片。
格蕾丝揉揉眼睛,定睛一看。
照片里的女孩脸上戴着墨镜,跳着清醒时绝不会跳的傻里傻气海草舞。
格蕾丝大叫一声,把手里的相片甩了出去。
奥罗拉举着她拍下的其他几张珍贵照片,坏笑着分发给昨晚发疯的所有人。
一刻钟后,她成功沦为拉文克劳最不受欢迎的人,被赶出了休息室。
鹰环:“出来再进去,必须再答一次题。”
奥罗拉:“......”
“以后开派对,得想个办法把奥罗拉先放倒。”帕德玛当着她的面开始大声密谋。
“我会熬昏睡药剂。”格蕾丝举手。
科纳拉开他寝室的门,向女孩们展示他藏的几瓶酒:“威士忌、龙舌兰、伏特加、白兰地......随便一杯都能放倒人。”
奥罗拉摇摇手指:“太小看我了。”
格蕾丝:“她私下烟酒都来的。”
“何必如此麻烦,一个昏昏倒地足以解决一切。”秋和善地微笑着。
奥罗拉作西子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