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赫越似笑似骂的话说得很懵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赫越偏过头,带着乳/胶手套的手指戳了戳他饱满的胸口,生生戳进去一个凹陷。
“整个虫族都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雌虫上校身上,要是他没了,我们怎么办?”
希望,这场危机最大的希望。
无论在房间的哪一个角落,如末日般猛烈的风声,毫无间断地提示着一切。
“向主人呲牙的小狗,是会被狠狠惩罚的。”
维恩的瞳孔微颤,垂眸说道:“小狗错了,请主人责罚……”他那因气焰上头,稍微露了一下风的牙齿,立刻收了回去。
赫越思考了一下。
这只小狗向来乖顺忠诚,乃至内耗自卑。他只是在主人的面前听话地收起了尖利的爪牙,露出柔软的爪垫,而非本来就只是纯良温顺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向其他雌虫挥刀的样子到底是印象深刻,妥妥恶犬一只。
他不介意把这种贪/婪的占有欲养得更恶劣一点。
“维恩,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?”
“不该没有主人的允许,乱碰主人的身体。”自知亏的维恩乖乖承认错误,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忠犬。他没有松开搂着赫越腰间的手,曲起抵住墙面的腿也没有放下来。
这一点上,又倔得不行。
“维恩,我有规矩,我讨厌任何违背我规矩的虫或者事。对于我和小狗的事情,我有计划,喜欢掌控,也厌恶任何事情完全脱离我的掌控。”
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,潮水毫无保留地涌泄出来,不管怎么样都止不住。
赫越懒散地躺在维恩的怀里,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