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”
“是……啊!”
回应的话语还没说完,就被一声痛呼取代。
赫越猛地拉紧了皮绳,将本就没什么弹性的皮绳紧紧勒在人的身上。
轻微的窒息和紧勒在肌肉上的阵痛本应是令人难受的,但因为先前的预热和挑.,反而将难受不适转化成了另一种强烈的触感。
从一开始,所有的预演都是为最后画龙点睛的收紧做足准备。
皮绳勒紧的情况下,突出的块状肌肉更加明显,绳索周围很快出现发红的迹象。
勒紧的刺痛涌上大脑,一块布料也挡不住维恩高扬的反应。
赫越从台边的饮料冰柜里取了一瓶红酒。
红酒瓶的外面还冒着冷气,凝结在瓶子表面的水珠顺着赫越的手滴到地摊上。
“闭眼,帮你去去火。”
赫越开红酒的动作熟练到一气呵成,一瓶冰凉的红酒就这样从维恩的头顶淋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维恩咬咬牙,倒吸一口气。
冰凉的红酒撞上发烫的皮肤,即刻碰撞出温度上的火花。渗进皮绳缝隙的红酒接触到磨开的伤口,细细碎碎的刺疼像是给皮绳的位置画上了高亮重点,能够被清晰感知。
因此,再冰凉的红酒也没有降温的功效,反而刺痛了伤口,让皮肤升温了几度。
“不错的作品。”赫越说着,满意地将空掉的红酒瓶扔在一边。
台下的人这才重新审视这份杰作。
红酒并非是降火的工具,而是用来染色的颜料。它虽不如血液颜色鲜艳,质地浓稠,却能流经肌肉,让勒紧的线条更加明晰。
因为疼痛或者冰凉而轻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