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差点忘了!”李放直接站起身来。
伸手在任红昌面前晃了晃:“对不起啊,想到赚钱的事儿,差点给耽误了。”
任红昌慌忙站起身来:“郎君不必致歉,您仗义出手,妾已然感激不尽,此时还有些空闲,再等会儿也来得及。”
“您?你怎么又这么客气了?”
李放安慰她道:“你不用担心,咱们都考虑多少次了?保证万无一失!”
看任红昌那样子,他还是以为任红昌是紧张。
徐妙锦倒是看出点苗头,毕竟任红昌的眼神一直在李放身上。
可她一个女人,如何好意思说出口来?
当下只能闭口不谈。
看了下时间,马上快晚上十点了,李放也不敢耽误时间了,到了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做呢。
“明天店铺就全交给你了,我们半夜要搞事,估计明天很晚才能起。”
徐妙锦点点头:“放心就是了。”
几人道别之后,徐妙锦消失在了原地,返回明朝。
李放背起书包: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哦?是!”任红昌立刻回了声,帮忙提起了别的东西。
李放一提醒,任红昌就顾不上想别的了。
上前将一楼的大门关上,灯也关闭,两个人消失在了原地。
......
东汉末年,长安的太师府内。
一处无人的阁楼里,李放和任红昌出现在了这里。
回到熟悉的环境后,任红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这会儿心思便全部回到了正事上。
“此处乃是太师府后院,并无巡夜的兵卒,晚间也无旁人值守,甚少有人路过,郎君可在此暂且安身。”任红昌小声说道。
李放点点头,看了下时间。
“现在就开始忙活吧,别拖延了,马上就到点了,我们立刻发动!”
从书包里拿出那些扩音器,李放开始调整定时。
开始前,他还细心的将所有扩音器的声音调整到最低。
任红昌在旁边,小心的放哨,别被人听到这里的动静。
李放则仔细校对着时间,一个个的定好时。
“你在这里不露面,应该不会引人怀疑吧?”李放手上忙活着,还不忘询问下任红昌。
任红昌摇了摇头:“太师府管束森严,那是因为有许多兵士,可对于我们这些下人,只要不乱跑,其实偶尔也能偷个闲,无碍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放安心了。
手上速度飞快,每个扩音器定的时还有些许区别,他也要用心。
二人不再言语,专心办自己的事。
很快,几十个扩音器全部校准完成。
李放重新将声音键调整到最大,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。
“你来。”悄声叫过任红昌,“你一次别拿太多,省的不小心碰到按键,出了岔子。慢慢在太师府内安置下去,尽量分散一些,争取四面八方都要安装好。”
“嗯。”任红昌谨慎的应了声,捡起数个扩音器来。
李放最后又叮嘱了句:“尽量找些隐蔽的地方,不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“郎君放心就是了,这几日我已经寻好了。”
“行,去吧!万事小心。”
揣着扩音器,任红昌小心翼翼的走出门去,临出去还回头看了眼李放。
二人目光对视,李放表现出的担心尽收任红昌眼底。
她心底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勇气,坚定的对着李放点点头,迈步出去悄悄关上了房门。
看着不远处的灯火,任红昌定了定心神,低头看了眼,除了手上拎着的包袱,并无任何异常。
低下头去,任红昌向着不远处走去。
路上也有同样值夜的下人路过,看见她一个侍女,自然也没管。
不时还能见到些认识的人,任红昌都三两句敷衍了过去。
大家都是值夜的,偷懒摸鱼那是常态,也没人会去管任红昌在干嘛。
董卓乃是实打实的暴发户,自然谈不上什么家风门风,下人们自然也是能偷闲就偷闲。
任红昌很顺利,成功的在自己预先看好的地方都放上了扩音器。
往来走了三、四趟,总算是彻底完成了任务。
重新回到李放身边,对他说了外面的情况。
“很好。”
第一步就如此顺利,李放很是振奋。
看了眼时间,还有一个小时左右,李放慎重的看向任红昌:“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了,将那些鞭炮都放下来,然后用这些香做个定时装置。”
李放详细给她解释了原理,并将被赵祯标记好的香展示给她看。
“这块表给你,带在你手腕上,你自己算好时间,第一个定30分钟,往后就要依次把香掰短了再放。”
任红昌回道:“郎君放心便是,那些鞭炮我特意放的不远,一刻钟的时间,足以。”
“还不只这些。”李放叮嘱道,“放完最后一支香,你要立刻返回此地,我们一起向府外跑去,一刻也不能耽误,鞭炮的燃放时间是有限的。”
抬手指了指脚下,任红昌抿嘴一笑:“此地便是放最后一支香的地方。”